卡尔维丽个人从命途的相与性来说,她和巡猎的相和性是最差的。
强烈的情感会影响她对于自己所做之事的判断和研究,她很少会选择让强烈的情感淹没自己,意气用事会导致她做出一些难以挽回的事情——冷静的情况下,卡尔维丽都不是一个很老实的家伙,你还能指望她被情感冲昏头脑的情况下?
反正用卡尔维丽的语言来说,要是真的干出这种事情,她自己都需要好奇自己干出这种事情的缘由了。
丽维尔卡这一份数据和巡猎的相与性越高,反而更加让卡尔维丽本人满意。
医生所行走的丰饶命途说是诡辩也不为过,卡尔维丽想要在翁法罗斯这地方稍微钻一钻空子,反正丰饶药师应该不会太过于在意这些。
诶?
你要说你对于丰饶的理解?
那抱歉了,一切的解释权全在天才俱乐部和假面愚者。
白厄:“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医生。”
医生拿起手比在自己的唇前做噤声状,“用餐之时无需言语,我们应珍视每一次死亡。”
白厄:“……菜还没有端上来呢。”
医生:“那也没有关系。”
白厄:“这不是医生的人设吧?”
医生:“嗯?你在说什么我所不知晓的言语?”
白厄:“遇见难回答的问题你就这样吗?”
医生:“这只是我不想要回答你的问题而已。”
丽维尔卡听着面前这两个家伙在自己面前旁若无人的打着哑谜,额头上蹦起十字来,她强行忍住了自己的手动起来,只是语气难免还是带着十足的黑气,“你们两个……有什么瞒着我的?吃个饭还不安生?”
白厄举起自己的双手表示自己没有,医生不说话只是维持他脸上一贯那让丽维尔卡不爽的笑意。
医生开口巧妙转移话题来,“奥赫玛这个地方你们两个都比我稍微熟悉一些。”
丽维尔卡见医生终于说起正事,她面上的神色也稍微缓和些许,虽然看着还是有些可怕和压力,但至少不是那种风雨欲来的样子,“是。不过凯撒是一个骄傲的家伙,她只认可自己所认可的东西。”
医生:“你的意思是她很难打交道?”
丽维尔卡:“成为君王的家伙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难搞的点,凯撒的确如此。不过更加让我觉得难以忍受的,果然还是她的最后一战。”
白厄:“归还律法的火种……”
医生抬起手来打断他,“停,我对于她干了什么不是很有兴趣,你只需要告诉我,你们对于凯撒的理解。”
丽维尔卡简单两字概括,“暴君。”
白厄迟疑了一会。
医生看他这个样子,倒也清楚这个家伙大概一时半会想不出来要如何去形容这位凯撒,便也不去问他,只是去问了丽维尔卡,“如何说?”
丽维尔卡:“她将众人皆视为手中棋子,甚至最后疯狂时,也不介意用自己的死亡为世界的棋盘落下一步。我不会喜欢她,在她手下做臣子,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