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却还坐在原地不肯走,眼看着即将和神久夜独处。千手们也不再作什么担忧的表情,纷纷默认了少族长自有成算。
“……没想到来的只有你啊,扉间呢?他在忙别的事吗?”
她就只想问扉间?
“你都坐在我面前了,我干嘛还问你?”
收到神久夜莫名其妙的眼神,柱间才知道自己已经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怪过分信任少族长的千手们都离开了,他再也不用提点自己保持可靠的模样,反正他就是要被神久夜欺负的。
神久夜抓到了他的小辫子似的,凑过来贱兮兮问:“难道你想要我问,柱间,你不是说不和我来往了吗?怎么就屁颠屁颠跑过来支援我了呢?”
柱间有心想说些大气阔达的场面话,但最终只能抿抿唇别过头去。
“是扉间拜托你啦?”
像当年向他索要衣服之前的好奇一样,神久夜溜溜绕到他正脸的一面,非要索得一个答案不可,完全不知道这是在逼他表露不可告人的心意。
“还是药研先生给的太多了?然后千手一致决定只有他们的少族长才值这个价?”
柱间终于忍不住说:“就没有一个理由是‘我很担心你’吗?”
“我有什么值得担心?”她仍在笑闹,轻而易举无视了他的心意:“斑都没说一定要来呢!等斑也着急的时候,柱间再担心还来得及。”
宇智波都这么自大的吗?
他又不是宇智波,怎么会知道神久夜的任务记录有什么冒险经历?
每次见面,柱间都只见到一个平平安安活蹦乱跳的神久夜。唯有一次受伤,那次她还像很少受伤一样,撒娇非要人背。
柱间不与神久夜辩驳这个,他转而说:“扉间也想来的,但是传话的水无月说,被你追求过的一概不要……索性也只有扉间一个,父亲和扉间都没说什么。”
“诶?雇主这样要求了?”
“反正,扉间不是不关心你。我来了比他更能适应,最近水之国的局势很奇怪,他在局外更方便分析局势。”
单人任务做多了,只要来的人不拖后腿,神久夜也无所谓是谁。虽然见不到扉间有点遗憾,但是柱间更强啊,能蹭到更多的经验也是好事。
“你说的是乱吗?”神久夜反而比较好奇这个:“喜欢我?没看出来啊?那孩子只是比较依赖我而已吧!”
在恋爱这件事上,柱间倾向于相信神久夜的判断,他犹疑说:“水无月?但也不像……所以是谁吃醋不许扉间过来?”
说来,公主既然已经转移,神久夜其实没必要非要待在这里不可,要找替身和千手说一声就行,反正钱到位了服务肯定也会到位。
“假扮公主是你自己的意思吗?”
神久夜摇头。
她在蛮久之前已经扮过一次了,已经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了。
柱间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是谁让你在这里假扮公主的?”
“……是药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