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似雪月的长刀被他握在腰侧,微吐了口气,而后吸气压腰。
腿部肌肉瞬间发力,踏碎地板。
狂躁的风化身龙卷风,带着摧毁的恶意袭击再次袭击古着的恶鬼。
“没……有用。”
黑死牟非常尊重武士精神。于是,只要是挑战,他来者不拒。
哪怕是刚刚的手下败将。
一苍绿一深紫的能量撞在一起,周遭的空间扭曲起来。笔直的梁,柱上身哈哈镜,气氛开始焦灼起来。
趁着俩人战斗时间,时透无一郎抖着单手,握住那把几乎比身体还长的日轮刀,感受自己施加的二次伤害。
痛!实在太痛了!
下腔的牙齿似乎被他咬得更深了,藏在血肉里的神经受到压迫,纷纷反抗叫嚣起来,和主人对抗。
血沫从他牙龈处冒出,又从嘴角流下。
必须……再快一点,他要去救玄弥。
明白身上肩负的重任后,时透无一郎不再藏私,他牙关紧闭,唇紧紧抿起来,不让声音有一丝泄利。
青白分明的眼睛一向让他收获了不少俊秀的称赞,现在,那处只剩下空洞的眼白,肌肉纹路似山的沟壑,狰狞遍布在脸上。
“噗!”
血花飞溅,从高处掉下的他感受到一丝温热和血气染上了脸颊,而后,暂时没力气的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玄弥……”
他半睁着眼睛,从地上抬头。
恍惚间,他似是听到了谁的叹息。
“玄弥……玄弥,你不要死,玄弥……”
远处是刀剑碰撞的冷声,悲鸣屿先生,不死川都在奋力争取时间,甚至悲鸣屿先生提前开启了斑纹。
他半跪半爬的,到了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少年身边,含着泪喊他。
“头发……”
不幸中的万幸,时透无一郎单手扶起少年的侧脸,和哥哥很像的半张脸无神极了,此刻只是一味说着“头发……头发。”
头发?
时透无一郎往旁边看了一圈,不远处确有黑死牟刚才战斗中,误砍下的片头发。
是了,玄弥是噬鬼者,吃了这个,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时透无一郎小心把同伴侧脸搁置在地面,决心给伤员取回来这片头发。
刚迈出一步,抵住地面的腿就突然一滑,头磕碰在地上,发出清亮的声音,他再次跪倒。
原来,远处二人一鬼开了此生得意绝学,技能的碰撞让空气一颤,空间也跟着颤抖。
很不幸,时透无一郎就是无辜被波及到的。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这么弱小,还没有帮上什么忙,就变成了这样!
懊悔,厌弃,对自我的责怪让少年心生绝意。
如果……这样的话。
那就让他在必须做,必须舍弃生命的那一刻出现吧!
大家,都有其他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