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蛋和暂时退入识海中的虞若说话,看起来像虞若在自言自语。
“你不是说她回家后很惨,没完没了催我走快点。你自己看,她哪惨了,我看你就是急着来看热闹。”
过了会儿,哈哈一笑:“我没骗你,好容易出来一趟,玩够了再回去。”
“容容?放心,他死不了,咱俩死得透透的,还能指望他来给咱俩收尸呢。”
“我跟他什么关系?那说来可就话长了,其实是我先来的,嗯,没骗你,我和他之间也有一段。”
“哈哈哈哈哈,你真信啊,我那会才三岁,屎壳郎都比男人好玩。
“怎么认识的?好像是,大雪天的上仙区,我随手扔了块云片糕给街边的小乞丐,他就感动得不行,说要一辈子对我好。
“好个屁,后来他跟人联手把我给封印了,给他帮忙的,你猜是谁?
“是我娘,不是后的,他们说封印我是为我好,有意思吧。
“我从来不怨恨,怨恨是弱者的行为,我不高兴,一般当场就杀了。
“哦,咱俩说的不是一个容容,你那是一只憨厚可爱的熔岩兽啊。
“什么,你跟他说,你是条可怜弱小又无助的深海美人鱼?卧槽,他居然信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清岚子:“?”
乖徒你别这样,看起来像精神分裂,着实让为师有些毛骨悚然。
该不会,他并没离开自己的天道棋局,而是进入了一个深层的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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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李明凰当着老皇帝的面,一个一个,杀光了满屋子兄弟姐妹。
在老皇帝震怒的骂声质问声中,她心平气和道:“父皇,息怒。”
“你还知道朕是你父皇?那你可知自己的身份,你是修仙者,你是凰族后裔!
“你娘临走前跟朕千叮万嘱,这是你下凡最后一次历劫,如此关键时刻,你怎能自甘堕落,犯下这等罪行!咳咳咳……”
李明凰上前,弯腰,用她沾满皇族鲜血的手,给被自己口水呛到的老皇帝轻轻拍背。
“都说了息怒,您要是被我气死,我就少了一桩弑父的罪孽,不要打乱我的计划。”
“你,咳咳咳,到底想咳咳,干什么?”
李明凰坐在龙榻上,给老皇帝喂了口水,往他嘴里塞了颗补灵丹。
补充灵气当然不行,让他多喘几口气还是可以的。
“我在等,我不信,那位会接受这样的结果。”
老皇帝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更不知道那位是谁,服了丹药气息平稳许多,人也冷静下来。
他苦口婆心相劝:“背上弑父弑兄的罪孽,以我李氏皇族的气运,你这一世修行注定付之东流,何苦?
“不仅如此,朕听闻这是你第九次,也是最后一次涅槃,若再涅槃失败,你在凰族的地位将一落千丈。
“朕……为父,可以原谅你弑兄弑姐,左右他们也想杀你,为父盼着你好,亦不想让你娘伤心失望。”
“怪不得我娘放心将我交给你,原来是个恋爱脑。”
老皇帝:“……”
“您可知,我娘在凰族的后宫有多少只鸟?那才叫一个鹦肥鸽瘦,吃起醋来能打得漫天是羽毛。”
“朕不信,你在说气话,”老皇帝飞快打岔,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可否告诉朕,你为何执意如此?”
李明凰垂眸不语。
少时,她抬眼:“因为,我是下来历劫的,我的劫死在我前头了,您说,我该去历谁呢?”
老皇帝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