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清将许佩玲嘴里的毛巾扯出来,丢到一边。
许佩玲终于可以大口的呼吸,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要去告你们……”她哭着说,“咳咳咳,别想就这样算了。”
方芳听她还在威胁,气得捡起地上的木棍又要冲上去。
乔清清将她一把拦住,“我来跟她说。”
方芳不再向前,只狠狠瞪了许佩玲一眼。
乔清清看着许佩玲,声音平静的说,“我们这养胎药,不止黑水屯,在乌木农场和县城都有买,买过的人都有好几百了。”
“东西好不好,我们有的是人证。”
“你乖乖喝药,把这胎养下来,4天后我们送你回璋子坡。”
“你要是不喝,还是那句话,今天就把你交给公安。”
许佩玲怒吼,“你们凭什么把我关起来?”
“因为我们怀疑你脑子有问题,一个神经病,又怀着个野种到卫生所闹事,把你关起来也是没办法的事。”乔清清耸耸肩,“不然你发疯伤人,那时候又算谁的?”
许佩玲恨恨的看着乔清清。
她心里全是恨,恨透了。
她为什么落到今天这副田地,全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本来好好的跟林超海谈彩礼,要不是乔清清突然冒出来,把林朝海勾走了,她何至于此?
当时林超海请假从部队回来,就是为了结婚。
就因为马上要结婚了,他们才会在苞米里开了荤。
那时林超海食髓知味,每天跟着她屁股后头转,俩人好的蜜里调油。
要不是乔清清,那些彩礼他是愿意拿的!
要不是她,自己早就跟林超海结婚了,她的孩子又哪里会被骂野种?
为什么老天就这样不公平。
生一副好相貌,穿最好的衣裳,已经什么都有了,却还要勾走别人的男人。
就算到了这穷山沟,她依然可以过得很好。
只有自己,一直在倒霉,一直在吃苦。
凭什么?
像这种被打下来的资本家崽子,就该被唾弃才对。
她都过得这么痛苦了,那乔清清这破卫生所也必须关门,永远别想翻身。
都是乔清清欠她的。
许佩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没疯!谁说我疯了,你这是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