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道,“我们国家成立初期,旧社会的婚姻制度普遍存在,妇女地位低下,为了废除包办强迫,推动社会发展,许多妇委成员四处奔走研讨,起草法案,这是她们的心血!”
“《婚姻法》明确规定,必须经过登记才能成立婚姻关系,没有结婚证,当然就是未婚,不然呢?不凭结婚证,难道凭你一张嘴?”
“《内务条令》也规定,军人结婚必须经过相关审查批准,未经批准的婚姻关系无效,擅自同居构成违纪,虚报婚姻状况将受到警告或降职处分。”
他用手指林小妹,“你们敢张口造谣,敢不敢承认你哥违反纪律?你要是认了,我现在就当着大队长,当着所有人的面写一封检举信给军委。小小一个营长,就敢这样漠视法规吗?是谁给你们的勇气?”
被他冰冷的目光瞪着,林小妹有些窘迫,不由双颊发热。
何止林小妹被震住,乔家其余四个人也惊呆了。
陈丽萍养个儿子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讲这么长的句子。
神奇!
真没想到他这么会吵架。
“我……我可没那么说。”林小妹有点慌。
乔方宇跟乔清清长得很像,五官肤色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看就是兄妹。
但乔方宇的轮廓更坚毅一些,鼻梁高耸,嘴唇淡薄,这使得他板起来脸来说话时,格外有种不可侵犯的凛然。
林小妹莫名有点怵他。
她知道再跟乔清清一家吵下去也讨不到一点好,于是冲着许佩玲挤了挤眼睛。
还好有备用计划。
她当然知道,乔清清又不傻,怎么会被说几句就轻易的跟着她们走?
但如果她人人喊打呢?那就不好说了。
烂床还有三千钉,乔家不太可能就真的被全部搜刮干净,他们肯定有自己的手段私藏。
林小妹现在都记得第一次见到乔清清。
那次是她帮林超海送信,乔清清站在学校门口,戴一只手表,穿着小皮鞋,还有的确良的波点裙,请她到最好的国营饭店,点了4个菜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种建立在金钱上的天真与自信,深深刺痛了她。
更可恨的是,这个女人直到现在也没变,一点也不像马上要饿肚子过苦日子的人。
她就赌乔家人身上还有金条!
陈丽萍能为一个丫头拿出30根金条,她还有两个儿子呢?只会留有更多。
许佩玲接到林小妹的眼神暗示,心一横,突然快速向乔清清扑过去。
乔清清像是根本没反应过来,背着的麻布包被她一把抓住,她同时还抓住了旁边陈丽萍的包,一同用力往下扯。
据她观察,乔清清的包里经常拿东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