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囊石沟
邢嘉禾听懂了,嘉树想和她约会,像之前primal上各种威胁,绑架她的狗,不过是想她了。她没拆穿,欣然答应。
本来准备睡觉,不期然收到封邮件,选修dmiei(娱乐业交易)的教授要求提交学术汇报。她只好苦逼地抱着电脑做ppt。这本质上只是教面试的两分课,对她而言说白了就是水课,教授时常要求3000字反馈,上次为拿a+她绞尽脑汁写了20页。
凌晨一点半,邢嘉禾边骂边查资料,而嘉树正在背诵祈祷词,即使他已经对天主教热门经文滚瓜烂熟,也许对上帝感到厌倦,但他非要像念咒语,伴随悲悯的叹息在耳边念叨。
她踢他一脚,“我突然想起个事,淼淼和彭慧会不会把我们的事说出去?”
男人合上书,“不担心,交给我。”
“哦。”她又敲了几个字,没头没脑地说:“苏珊说想办个读书小组,想邀请你。”
嘉树没给出明确答案,意味深长地笑,走到窗边点了支烟,她紧盯他的背影,少倾,他靠着窗台回头,她抬手一个夸张飞吻,他慵懒吐一个烟圈,即刻掐熄烟前往书桌。取了眼镜,坐她旁边,自然托起电脑。
夜风的温度在嘉树身上肆虐,银白色头发弥漫着湿漉漉的薄雾,那张苍白的脸颊似乎被风吹出稍许绯色。
邢嘉禾看着他,“怎么了?”
她甜蜜的眼睛并不安分,既狡黠又任性。
他的手指按向她的唇,示意安静,指尖残留香烟味,“阿姐,得了便宜再卖乖不是好习惯,去睡觉。”
邢嘉禾立刻从沙发弹起,抱住他的腰,“嘉树真是我的天使,哈利路亚。”
说完迈着小碎步,头也不回地扑进柔软被被窝。
。。。。。。
凌晨三点四十,邢嘉树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关掉电脑,回到床边,躺在她旁边,没抱她,只是注视。
他脑海里不断浮现一些的画面,不该想的事情,越来越清醒。
她翻身像八爪鱼一样抱住他,手指按压皮肤,就像深深插进泥土,他起了身鸡皮疙瘩,既想闭眼安睡又想把她的手指撬开。
被她触碰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生长,他抬起双手,像过去无数次一样,抚上她的颈,慢慢收拢,然而这次,喉咙骤然发紧,恶心眩晕感排山倒海。
他瞳孔震颤,不敢置信。
那张淡然禁欲的脸就这样在黑暗里扭曲。
邢嘉树翻身起床,一手扼住喉咙,一手抓手机,步履蹒跚地往卫生间走。
吴莎死的那天,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吸血鬼症”病变了。
诱因不再是单纯犯十诫,违背主的意愿,犯下罪孽,不一定发病。
但操嘉禾,想操嘉禾,欣赏嘉禾,吻嘉禾,折磨嘉禾。。。。。。。凡由嘉禾引起的情绪波动都会发病。
嘉禾的处女血不是良药,是宴安鸠毒。
阿姐。。。。。。
阿姐。
禁止接近,禁止显露下。体。
他做了世界上可耻的事,应被铲除,应自负罪债。
他破坏了人伦秩序,为上帝绝对不容。
是主在惩罚他。
只要她不死,他的吸血鬼症永远好不了。
邢嘉树胃部疯狂痉挛,双手撑盥洗台,暴起的青筋使手背“禾”字突显,他慢慢咀嚼着药片,汗水从鼻尖滴落。
她记忆之门的钥匙,他已经猜到了。
但大脑存储的记忆越多,心脏的容量就越小。
所以,只要不恢复记忆,她就是嘉树的嘉禾。
除掉所有知道秘密的人,阿姐就永远是他的解药。
邢嘉树捂住脸,边笑边喘,高潮红晕爬上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