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完全张开了,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腕上的领带被他挣扎的力度扯得更紧了。
“主人。”他又叫了一声,这次比刚才更哑,更碎,像是从喉咙最深处被撕扯出来的。
云疏的手还是没有用力,就那么轻轻搭在他的脖子上。
“乖。”她说。
这个字说出来的瞬间,傅深颤了一下。
他的头后仰到了极限,喉结在她掌心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傅深的身体似乎在那瞬间完全失去了控制,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颤抖,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终于松开了弦。
他的手指攥着领带的打结处,指节捏的发白,手腕上青筋暴起。
过了大概十几秒后,他慢慢地放松下来。
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胸膛的起伏从剧烈变得平缓,手指从攥紧变成松开,手腕上的青筋慢慢消下去。
他的手慢慢抬起来,覆在了她搭在他脖子上的那只手上。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慢慢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没有把她的手拿开,只是握着,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云疏。”傅深叫她,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意味。
“嗯。”
“你刚才……”他顿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下,“怎么没有用力?”
云疏挑了挑眉,“那不是怕弄疼你吗?”
傅深把她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拿下来,放在唇边,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指尖。
那个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她的皮肤上。
云疏的指尖在发烫。
傅深松开了她的手,慢慢站起来。跪了太久,膝盖有些发麻。
他解开手腕上的领带,手腕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红痕,他看了一眼,把领带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他拿起手机,低头操作了几下。
云疏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一条银行到账通知,五万。
“这是什么?”她抬起头看他。
“学费,你说了要教新的内容。”
云疏看着那个数字,嘴角弯了一下。她把手机放回包里,抬起头来看他。
“你今天学得怎么样?”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