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说的。”
苏念清和林舒悦对视了一眼,温晴放下手里的水杯,沈棠捂着嘴。
“云疏,”沈棠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就默……有没有可能是个m?”
云疏歪了一下头:“什么m?”
客厅里又安静了一秒。
“就是……”苏念清斟酌了一下用词,“施虐受虐倾向里的受虐方,他喜欢被支配,被控制,被……抽。”
云疏眨了眨眼,她不是没听过这个词,但她从来没把这个词和直播里的那些弹幕联系起来。
她一直觉得那些人喊“抽我”“主人”就是图个乐子,就像看球赛的时候喊“好球”一样,是一种表达兴奋的方式,不代表他们真的想被球踢。
“不会吧?”云疏将信将疑地看着茶几上的鞭子,“他就说想看甩鞭子,又没说让我抽他。”
“你等着。”苏念清站起来,走到自己房间,拿了一本书回来。
云疏看了看封面,《人性的隐秘角落》,心理学通俗读物,苏念清最近在看的书。
苏念清翻到某一页,指着一段话给云疏看,大意是关于bdsm群体中“支配与服从”关系的心理学分析。
云疏看完那段话,又看了看茶几上的鞭子,表情渐渐变得复杂。
“所以……”她慢慢地开口,“他让我甩鞭子给他看,其实是想让我……支配他?”
“有这个可能。”苏念清把书合上。
“但他什么都没说啊,就是说想看甩鞭子。”
“m通常不会直接说‘你来抽我吧’,他们会找一个更含蓄的表达方式,比如‘我想看你甩鞭子’。”苏念清的语气像在讲解一道数学题。
云疏沉默了,耳朵尖更红了。
“那我要怎么办?”云疏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呗。”林舒悦大大咧咧地说,“他又没明说,你就当不知道,甩个鞭子给他看就完了。你要是想……嗯,给他多点福利,也可以试试。”
“什么叫多点福利?”
林舒悦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云疏的脸从耳朵尖红到了脖子根,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缩在沙发里把脸埋进抱枕。
“我不行。”她的声音闷闷的,“我做不到。”
“你就用你直播时候那个语气就行了,那个看狗的眼神。”沈棠在旁边出主意,“你就把镜头当狗看,很简单。”
“对,你就想着镜头后面是一只狗,你在逗狗。”苏念清也加入了指导的队伍。
云疏从抱枕里抬起脸,表情介于害羞和困惑之间:“可是他不是狗啊,他是真人,还给我刷了那么多钱……”
“姐妹,”林舒悦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给你刷那么多钱,就是想让你把他当狗。”
云疏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但一时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