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钱多烧的”是在开玩笑,正常人要么否认要么也开玩笑,这个人直接承认了,不会真是个钱多烧的慌的主吧!
她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接了。
对面的消息又来了。
默:明天还播吗
云疏:播,晚场,十点开始
默:好
云疏看着这个“好”字,等了几秒,发现对方没有继续发消息的意思。
她放下手机,去卸妆了。
而此刻,傅深坐在沙发里,把手机举在面前,反复看着云疏发来的每一条消息。
他点开云疏的微信头像,是她自己的照片。
但不是直播里的那种,而是一张生活照,扎着马尾,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和她直播里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直播里的云婳是坏的、撩的、居高临下的,像一只让你心甘情愿俯首称臣的猫。
而这张照片里的云疏,像一个乖乖巧巧,呆萌的女孩。
接下来的几天,傅深每天晚上都会来看直播。
然后直播结束后,两个人会在微信上聊几句。
说是聊天,其实更像是傅深在回答云疏的提问。
云疏问一句,他答一句,每句话都不长,但从不敷衍。
云疏问他做什么工作的,他说“家里有点事做”。
云疏说你这回答跟没回答一样,他说“以后告诉你”。
云疏又问你是哪里人,他说北京。
云疏说听不出来,他说嗯。
而且傅深从来不问她问题,不问她多大了,不问她哪里人,不问她为什么做直播。
他就像一堵墙,你问他什么他都会回答,但他从不主动伸手。
这种相处方式让云疏觉得很安全。
她没有意识到,这种“安全”本身就是一种更高段位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