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粗糙了,太硬了,太冷了。
不是那种温度,不是那种触感,不是那种力道。
他也想过让顾长安来,但一想到顾长安那双拿惯了刀枪的大手要摸他的脚,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甚至想过不揉了,反正脚踝已经快好了。
但每次云疏端着药油走进来,他就会把“不揉了”三个字咽回去。
他想要她碰他。
这个认知让他觉得自己卑劣、无耻、下流。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又过了几日,萧明哲的脚踝已经彻底好了。周太医来看过,说可以不用再揉了。
云疏最后一次来崇文殿的时候,手里没有端药油。
“殿下的脚已经好了。”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臣女今日就不揉了。”
萧明哲坐在榻上,看着她站在门槛外,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
他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嗯。”他说,“辛苦你了。”
云疏行了一礼,转身要走。
“阿疏。”萧明哲叫住她。
云疏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萧明哲张了张嘴,想说“以后还来吗”,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明天……还来批折子吗?”
云疏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殿下若是需要,臣女明日就来。”
“需要。”他说得太快了,快到自己都觉得心虚,连忙补了一句,“折子太多了,孤一个人批不完。”
云疏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萧明哲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慢慢地把脸埋进了手心里。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药油的气味,那是她留下的。
他把手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
桂花的香气,淡淡的,若有若无。
他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手放下来,攥成拳头,用力到指节泛白。
他完了,彻底完了。
——
本来最开始只是想写,萧萧心猿意马,梦见阿疏,但写着写着就变成了,萧萧渴望阿疏的触碰,对阿疏有点肌肤饥渴症。
萧萧:想要阿疏摸遍全身
阿疏:很好,照这个趋势下去,太子肯定离不开她
萧萧:想要,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