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没有回答,她觉得这种事没什么好解释的,她一直都是利己主义者。
“云疏,”宋辞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知道,我知道你可能没那么喜欢我。可是……可是我真的喜欢你,喜欢了两年多。我以为……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总有一天你会……”
他没有说完。
云疏听着他压抑的哽咽声,心里只有厌烦。她不太喜欢男生哭哭啼啼,除非哭的好看。
他真心待她,她知道。
只是,真心这种东西,她从来不缺。
“宋辞,你保重。”
然后,她挂了电话。
三天后,云疏去机场送宋辞。
他瘦了很多,眼眶泛红,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和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宋辞判若两人。
“云疏,”他站在安检口前,看着她,眼里还有最后一丝期待,“真的不和我一起走吗?”
云疏看着他,忽然有些恍惚。
两年前,他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也是这样看着她,眼里带着光,带着期待,带着那种不计后果的喜欢。
后来他追了她两年,她觉得有趣就答应了。
但从头到尾,她对他,都没有心动。
“不了。”她说,语气平静。
宋辞的眼眶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安检口。
云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然后,她转过身。
傅宴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靠在柱子上,正看着她。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
“满意了?”云疏问。
傅宴直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满意。”他说,声音低沉。
云疏挑眉:“一条鱼都没给我留。”
傅宴看着她,眼尾那抹红深了一分。“留了,我。”
云疏没说话,傅宴往前迈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一点。
“云疏,”他说,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最大的鱼都游走了,现在,我可以上位了吗?”
云疏看着他,他眼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应该答应的,他做了这么多,清空了她的鱼塘,赶走了宋辞,把自己逼到了悬崖边上,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