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去你家。”李崧不太高兴,走下楼梯,和他并肩。
“好吧。”陶林逸想起李培文教训儿子的口吻,笑了笑,“那没办法。”
两人一同往外走,李崧又道:“我爸还说,过几天把你的东西送到你家。”
李崧单纯传话,没别的意思,可陶林逸听得发愣。
他离开了,李培文准备把他的东西从李宅清出去,曾经生活过的痕迹,说没有就没有了。
陶林逸的心,骤然空了一块。
说不难过是假的。
李培文这么做,实属正常。
可是人处在困境的时候,会生出莫名其妙的自尊心,那是他身上仅剩的体面。
陶林逸眨眨眼,很快恢复平常,笑得一如既往:“好,到时候给我打电话就行。”
他的情绪控制得很好,看不出任何破绽。
李崧把他揪到医院,一路陪着他。
于情于理,都该道声谢谢。
陶林逸挺认真地说:“今天,谢了。”
李崧有些困惑。
陶林逸解释说:“你说的对,生病了是要看医生,好得快。”
没有一副好精神,他做不到这么泰然自若。
他们说着话,出了医院,走到正街上。
陶林逸四处张望,观察附近的路况,看一会知道该怎么走了,他和李崧告别:“那你在这等罗叔吧,我先回去了。”
不等他回话,陶林逸抬手,随意晃了下,走得干脆利落。
李崧眉头蹙得深,目光沉沉,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去。
一直到他的身影从街角消失。
【??作者有话说】
[菜狗]
李培文和谢曼的婚期终于定下来,日子选在金秋国庆。
对比几家五星级酒店,谢曼都不满意,最后他们决定把李家布置出来,就在家里办喜宴。
他们想低调,请的客人都是近亲好友。
不过,婚宴这种大事自然瞒不住,打电话询问的人越来越多。
人情往来大抵如此,如果不知道也就罢了,别人主动致电询问,李培文和谢曼只得笑语相邀。
于是,客人的数量一扩再扩。
婚期渐近,两人每天接电话,见访客,调席位,忙得焦头烂额。
李崧照常上学放学,周末敲代码,家里的忙乱看起来跟他毫无关系。
婚宴的当天,天高云淡,树叶金黄。
窗户剔透明亮,晨曦清丽的光线从其中斜斜倾落。
李崧站在落地镜前,系着西装袖扣。
他的正装与皮鞋,全是手工制作,剪裁得体。丝绸领带和丝巾帕,成年男性该有的配饰,一应俱全。
今天是李家的大日子,作为主人家,李崧自然穿戴正式。
谢曼请的妆造团队,和明星长期保持合作关系,审美与技术都是拔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