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喝酒?”
陆景浔反问:“你想喝么?”
学校几乎没有应酬一说,姜酌阮平时不喝酒,但今天喝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姜酌阮想了想,叫回服务生:“你好,我再添瓶酒。”
菜单上专门分了一个板块介绍酒的味道和制作方法,姜酌阮不是很了解,看了一会儿问陆景浔:“你想喝什么?”
陆景浔酒量不错,这几年谈合作练出来的,他随手点了一个度数低的。
这顿饭没吃太长时间。
因为姜酌阮喝醉了。
虽然酒的度数不高,但是姜酌阮平时连啤酒都不碰,喝了两下杯人有点晕,三杯后身体不稳,单手撑着侧脸。
“还喝么?”陆景浔一点醉意都没有,见姜酌阮要倒不倒的样子问。
以前也是这样,姜酌阮谈恋爱的时候,总是对新奇的没尝试过的东西抱有不留后路的兴趣。
要长记性。
不然以后还是会这样。
陆景浔眼皮轻抬,目光浅淡看着他。
“不。”姜酌阮摇摇头,他意识不清晰,说话语速很慢:“不喝了。”
醉成这样,饭局没必要继续下去。
陆景浔去结账,走之前低声嘱咐:“别乱跑。”
等他回来,姜酌阮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陆景浔尝试叫了两声,姜酌阮没应。
姜酌阮这些年被工作蹉跎,虽然比高三的时候张了些肉,但还是瘦。
陆景浔微微俯身,将人抱起,能明显感受到姜酌阮的腰很细,碎发盖在眼皮上,脸埋在他怀里,嘴里喃喃不清着话,声音很低。
陆景浔莫名记起了某些画面,姜酌阮也是同样的表情,只是说的话不同。
“陆景浔……我有点疼,你能不能慢点?”
他慢下来。
姜酌阮依旧蹙着眉,呼吸不稳:“算了,你还是快点吧……”
青涩与莽撞,将两人淹没。
——
陆景浔把人抱进车里,放在副驾驶。姜酌阮呼吸很浅,嘴里时不时冒出几句话。
陆景浔侧过身给他系上安全带,听到姜酌阮低声:“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陆景浔没把醉话放在心上,不过还是好整以暇听着。
姜酌阮苦涩道:“对不起你,陆景浔,对不起,我也不想,对不起……”
没有人比姜酌阮更不想离开陆景浔,分手那天,他站在角落无声落了许多眼泪。
路人来来往往,看着穿着棉白t恤的男生用胳膊捂着眼睛,没人上去问。
那晚回到家,李燕露出满意的笑,一张纸丢在他脚边:“他父母的电话。”
姜酌阮没有力气,缓缓弯腰捡起来,揉皱了扔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