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酌阮想了想,问:“陆医生,一共多少钱?”
陆景浔脱掉白大褂:“结束一起算。”
“行,”姜酌阮没意见。
问完这些,差不多都清楚了,只是今晚狗不能回去,他还有不适应,加上在医院住着肯定要多出钱,不过只要狗能好,多少钱无所谓。
姜酌阮说:“那我明天晚上来看他。”
末了,他犹豫地补了一句:“今晚辛苦了。”
陆景浔抬起眼,看着姜酌阮故作镇定掏出手机,上面显示车不太好打,他以为他没认出他么,想法还和以前那样转不过弯。
姜酌阮心里默默想赶紧来车,可惜现在将近凌晨一点,大部分司机回家休息,根本没人接单。
他裹紧衣服,打算出门在外面等等。
还没走出门,身后的陆景浔开口叫他名字:“姜酌阮。”
陆景浔走过来,白大褂搭在胳膊上,西装裤衬得他身高腿长,几步后停在姜酌阮身后:“我家在附近。”
陆景浔淡声道:“要去我家休息么。”
这句来的突然,姜酌阮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认出我了?”
陆景浔似乎听到一个蠢问题,点点手术单上的名字:“我视力还算可以,还有我们才分开六年,不至于这么快忘了你声音。”
“……”
陆景浔说完,似乎闻到姜酌阮身上的味道:“喝酒了?”
“开不了车,这个时间段很难打车。”
如果是朋友,话说到这份上其实没什么好推脱,喝酒是真,打不到车也是真的,姜酌阮没有严重洁癖,可以留宿,但身后的偏偏是前男友,被他甩了的前男友,性质不同,姜酌阮摸摸口罩,轻声说:“我明早有事,要去上班。”
陆景浔说:“我送你。”
“在这等等,我去拿东西。”
姜酌阮听见身后响起脚步声,渐渐远了。
这是他很好的机会,直接走,明天就说去你家太麻烦了,但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直到陆景浔拿着车钥匙出来,路过他说:“走了。”
姜酌阮半推半就上了车,他自认当时的话说得伤人,不清楚陆景浔在这样的前提下带他回家是怎么想的。
姜酌阮坐在副驾驶,没忍住看了陆景浔几眼。
陆景浔目视前方,手搭在方向盘上,身上的衬衣西裤手腕上的表都挺贵,但这些莫名很配陆景浔,在他身上似乎透着不一样的味道。
就像当年的衬衫夹,他打好久的工也要买贵的,事实告诉他,这是个正确决定,价钱贵的更有质感,绑在陆景浔腿上真是让他挪不开目光。
视线朦胧,他也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摸。然后被陆景浔十指相扣扣回去。
当时趁着年轻,做事大胆,甚至还买过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