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无声质问:你要去哪?
霍燕庭头皮发麻。
这到底是粘人药还是春。药?
“叮咚——”门铃又响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闭着眼,祁燃对声音更敏感了,听到门铃声,以为煮熟的鸭子又要飞了,死死抓住他不放手。
“你。。。。。。你是我的人。。。。。。”
啧。
烧成这样了,还是那副盛气凌人的傲娇样。
还把他跟从前那些床伴混为一谈。
霍燕庭幽幽地看着祁燃,打算让祁燃赶紧清醒过来,省得又干出什么糟心事。
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昭示着敲门人的不满。
霍燕庭倒是可以直接用力把胳膊拽出来,但是,
照祁燃这个迷迷糊糊的状态,怕不是会被震得四仰八叉。
-
“奇怪,难不成姓霍的给错房间号了?”
孟傅掏出手机刚打算给霍燕庭打电话,
门开了。
“嘶——”
孟傅张大嘴,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前这一幕属实刷新了他的世界观。
霍燕庭这棵万年老铁树,面对面地抱着一个人,任由那人跟八爪鱼似的盘在他身上,任由八爪鱼在他身上乱扒!
还贴心地托着,一副生怕八爪鱼掉下去的模样。
负担还是享受,简直一眼明了。
大瓜!惊天大瓜啊!
孟傅看得眼睛都忘了眨,直到察觉到空气中浓度极高的龙舌兰信息素后,迅速闭上嘴屏住呼吸。
“至于吗?”见状,霍燕庭道。
轻飘飘一句话,给孟傅气得快要跳起来了!
“你懂什么叫互斥吗?!你懂什么叫竞争吗?!你懂什么叫两a相遇,水火不容吗?你根本不懂!你这个蠢货enigma!”
“哦。”霍燕庭早就习惯了孟傅的随时随地大小演,任由他说,抱着人进了卧室。
孟傅见霍燕庭不跟他斗嘴,自觉没趣,按了按后颈处的抑制贴,拎起医药箱进门。
-
孟傅跟霍燕庭是高中同学,孟傅本硕博都是生物方向,专攻腺体研究,原本在国家下属的研究所工作,后来辞职,辗转于各大企业的研究所,两年前来到的海城。
他是个不拘一格的人,对什么东西都感兴趣,也都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