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疏言不想在江乐安心里留下一丁点儿自己不好的形象,所以他给江乐安戴上黑布,害怕看见男孩儿恐惧的眼神。
叶疏言抱紧江乐安,心想没关系,他们以后还有机会重新认识,左右不过要再等等罢了。
反正他等了这么多年,他可以等江乐安再与他相识相知相爱。
叩叩——
“老板,他们发现了正往这边赶来,最快一小时。”门口传来保镖的声音。
“知道了。”
江乐安一听,就知道肯定是封云谏派人来救他了,他才表露出期待的表情一秒钟,脸颊就被人掐住吻了吻。
“小宝可以跟我说说,你和封云谏的关系吗?”
叶疏言的手指流连在江乐安的喉结处,明明语调温柔,指尖温热,却依旧让江乐安如鲠在喉,仿佛回答不上来就会被这个疯子掐死。
他的大脑不可控制的去回想小时候的记忆,可他真的记不起来自己跟谁做过约定。
“小宝在想怎么骗我吗?”
叶疏言按了按他脖颈上的伤口,思绪被拉回,江乐安怂怂地摇了摇头,“没有……他是我哥哥。”
“只是哥哥?不是什么情哥哥?”
最后三个字咬牙切齿,叶疏言眼里带起浓重的厌恶。
该死的封云谏,凭什么能待在小宝身边!
江乐安没懂,只老实点头,“是哥哥。”
叶疏言:“那小宝告诉我,lemari是什么意思?”
“哥哥呀。”
叶疏言嘴角一抽,“是封云谏教你的吗?”
“嗯嗯。”
这该死的贱人!敢骗我家小宝!
杀了杀了杀了杀了!
江乐安感觉背后人的低气压,好半天都没动静,他悄悄活动一下没有十指相扣的右手,揪了揪裤子,准备趁他不注意跑开。
只要跑出这人怀抱,把眼睛上的黑布拉开,他就能看清这人是谁,到时候报警警察叔叔肯定能抓到他!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可怜小狗忘记自己的左手还十指相扣着,才站起朝前跑了半步不到,就被人另一只手锢住腰死死抱住,阴恻恻的声音从腰后传来:
“小宝这是想去哪儿?找你的哥哥?”
江乐安下意识去扯腰间的手而不是去揭开自己眼睛上的黑布,急得一张小脸憋得通红,“你放开……你讨厌死了!”
说话像撒娇,叶疏言却很受用。
他把人重新拽回怀抱,认真说:“lemari是老公的意思,以后不准再这样喊封云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