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院子外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周大民早就防着有人来偷东西,一直躲在柴房里没睡。
月光下,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柴房外面转悠。
那歪歪扭扭的样子,不是谷大春还能是谁!
"这个天杀的,打人不成还想偷东西!"周大民在黑暗中暗骂。
谷大春正拿着根铁丝撬柴房的锁。
他心里琢磨着这些工具随便一卖也能换不少钱,够他在赌场潇洒好几天。
"咔嚓"一声,门锁被撬开了。
谷大春搓着手往柴房里钻,嘴里还念叨着:"这下可发了!"
突然"啪"的一声,煤油灯亮了。
周大民和几个徒弟早就埋伏在柴房角落里。
"好啊,连自己儿子的东西都敢偷,你还是人吗?"周大民冷冷地说。
"我。我这是来看看工具坏得咋样了!"谷大春眼睛滴溜溜地转。
"你放屁!"张来福上去就是一脚。
谷大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都吓白了。
"你们。你们这些兔崽子,敢这么对长辈?"谷大春色厉内荏地叫嚷。
"打的就是你这种人渣!"王铁柱一拳打在谷大春脸上。
刘二虎从怀里掏出麻绳:"师傅,要不把他绑了送公安局?"
谷大春一听这话,吓得直磕头:"别。别啊,我再也不敢了!"
"你这种人说话放屁都不如!"周大民啐了一口。
"我错了,你看在我是你爹的份上。"谷大春赔着笑脸求饶。
"你也配当爹?"周大民抬脚又是一下。
"哎呦!"谷大春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赵兰香和玲玲被动静惊醒,跑出来看。
"这个天杀的王八蛋,连自己儿子的东西都敢偷!"赵兰香气得直发抖。
"我。我这不是手头紧嘛。"谷大春还想狡辩。
"手头紧?你把祖产都赌光的时候咋不说手头紧?"周大民咬牙切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