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让他先抓紧审讯那个活着的通缉犯,前脚回了屋里,后脚又被李响他们叫了起来。
“社长,这里有将近二百来公斤的黄金,是陈阳东在山里找到的……”
此时的王传兵,如同张军峰和李想先前一样,嘴巴张得老大,半晌才回过神来,“这,这是真的假的?”
李想和张军峰对视一眼,随后笑着点了点头。
还是小看这家伙了,王传兵在心里一叹,接着就又头疼起来。
先是通缉犯,而后又是黄金,表彰是肯定要表彰的,可具体要给些什么却让他犯了愁。
陈阳东跟别人可不一样,他是有吃有喝,自身还有一手上好的枪法,在老秃山里基本上是来去自如。
而且人家现在房子有了,大棚的也是出自于他手,看来回头得跟外头学习的书记好好商量一下。
李想没让他过多的思考,很快把陈阳东的小要求提了出来。
王传兵却是没有一口答应,而是说要考虑考虑。
那些红砖和水泥在这些黄金面前完全没有可比性,那事情能不能这么办,符不符合上面的政策?
另外最重要的一点,这件事恐怕也瞒不住县里!
要知道李文军副省长下来视察的时候,对这个陈阳东可是非常看好。
“你俩也就在这儿歇着吧,这个事儿明天再说。”
……
王东让人把那两个死去的通缉犯送到了卫生所,还得让他们简单处理一下,而那个活的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留了卫生所大夫的首肯,进了审讯室见他还在昏迷,一瓢冷水就泼了上去。
那人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等弄清楚眼前是什么地方,接着就开始哭天喊地,“公安打人了,我要看大夫。”
王东冷冷一笑,一点机会都没给他,“你那两个同伴死了,你要好好想清楚自己是什么下场,是不是要跟我们冥顽不灵,顽抗到底!”
这股惨叫声传到隔壁,很快吸引了一位刚调来的副所长的注意力。
他整理了一下衣着,来到审讯室门前敲了下门。
王东眉头一张,说了声“进。”
等来人进来,他才又好奇问道,“陈副所长,你对这些通缉犯也感兴趣啊?”
陈天祥呵呵一笑,“所长啊,你这就对我们有偏见了,虽然我是文职出身,但在部队里可以杀过不少敌人的!”
王东轻笑一声道:“是吗?那要不你来审一审这个通缉犯,看能不能让他交代出其他的案情。”
陈天祥重重地点了点头,大张旗鼓地在王栋边上坐下,而后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通缉犯。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问道:“我们的政策你应该是听说过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要是早点交代清楚呢,也能少受点罪,对吧?”
那人一开始还觉得这书生一样的副所长没什么,可听完他这些话之后却觉得有股阴风掠过,浑身上下都凉飕飕的。
再加上身上又冷又饿,那人讪笑着道:“公安同志,能不能给我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