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东东屋拿鸟统枪出来,话才刚出口,宋白雪便已站在院里,说话的时候隐隐有些哭声,“你去了能干什么?”
“白雪。”陈阳东深吸一口气,“这不是一个人,十多个人,十多条命呢!”
宋白雪横在中间就是不让路,李老师只好留下一句“我去喊二虎”先行离去。
“鲁国栋才是队长,轮到你操心吗?”这一刻的宋白雪是自私的,陈阳东要是有点三长两短,母女俩怎么活下去?
“今天我不去救他们,以后要是我有事,你说他们会不会救我?”
陈阳东没有生气,他隐约能记得一些,前世曾经听到李响名字时候,具体什么场合不清楚,但绝对不是坏事。
“而且你知道的,我枪法很准!”嘴里说着,陈阳东主动上前抱了宋白雪一下,拍拍她后背。
“走了,等我回来。”
“我等你回来。”宋白雪冲着陈阳东的背影喊道。
刚刚走出一会,不到三百米的地方,正好看见王得柱也全副武装地过来了,孙二虎和李老师也在前面等着。
汇合了三大队后来跟上的四五个年轻人,很快朝着山上而去。
具体的情况李老师也不太清楚,一行人于是决定听王得柱的先去老袁那里打听打听消息。
老袁开门后,并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我现在人老了,腿也越来越不利索,都好几年没进林子,这里有些工具,你们要是能用得着就带上。”
捕兽夹、绳索、匕首、鸟统枪……
陈阳东朝着孙二虎使个眼色,二人一起上前,都装备在身上。
“东子,熊瞎子都不在话下,这会可就看你的了!”
这是王大娘两个儿子中的老大周建国,今年三十来岁,对谁都一个样子,从来也不和人生气。
“说得对东子,你和柱子叔商量商量,咱们具体是个什么章程?”这是另外三人中的赵建明,个子不高,力气不小。
“东子,有信心没?”一群人深一脚浅一脚,顺着没被掩埋的血迹朝着正北而去,王得柱也笑着打趣,完全没有面临危险的紧张。
“柱子叔,你这就说笑了,无论是你还是李老师,都比我熟悉这片林子,我听你们的就好。”
陈阳东没有大包大揽,他有自知之明。先要找人,找到人再谈其他的!
他们进山时,太阳还只是悄悄露头。
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血迹没了,王得柱低头瞧着雪中杂乱无章的脚印,大为头疼。
“李老师,那个跑回去的人,到底怎么说的?还有咱们怎么没碰到其他来搜救的人,不会是只有咱们出来吧?”
李老师面色一变,坚定地摇摇头道:“绝不可能!李响和张军峰的为人你们该清楚,别人不来,他们队上的人绝对会来!更何况我听说,张军峰背后颇有些背景!公社一定会出面组织营救!”
陈阳东心下却是越来越不看好,若不是前世听到过李响的名字,他也不抱希望了。
夜里到这会最少六七个小时,即便老猎人都很危险,别说他们为了一口吃得进山,只怕是没带多少食物!
“继续前进!”王得柱再次领头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