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的七色阳光
红——自信
古希腊的大哲学家苏格拉底在临终前有一个不小的遗憾——他多年的得力助手,居然在半年多的时间里没能给他寻找到一个最优秀的闭门弟子。
苏格拉底在风烛残年之际,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就想考验和点化一下他的那位平时看来很不错的助手。他把助手叫到床前说:“我的蜡所剩不多了,得找另一根蜡接着点下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芽”
“明白,”那位助手赶忙说,“您的思想光辉是得很好地传承下去……”
“可是,”苏格拉底慢悠悠地说,“我需要一位最优秀的传承者,他不但要有相当的智慧,还必须有充分的信心和非凡的勇气……这样的人选直到目前我还未见到,你帮我寻找和挖掘一位好吗?芽”
“好的,好的。”助手很尊重地说,“我一定竭尽全力地去寻找,不辜负您的栽培和信任。”
苏格拉底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那位忠诚而勤奋的助手,不辞辛劳地通过各种渠道开始四处寻找了。可他领来一位又一位,都被苏格拉底婉言谢绝了。有一次,当那位助手再次无功而返地回到苏格拉底病床前时,病入膏肓的苏格拉底硬撑着坐起来,抚着那位助手的肩膀说:“真是辛苦你了,不过,你找来的那些人,其实还不如你……”
“我一定加倍努力,”助手言辞恳切地说,“找遍城乡各地?熏找遍五湖四海,我也要把最优秀的人选挖掘出来,推荐给您。”
苏格拉底笑笑,不再说话。
半年之后,苏格拉底眼看就要告别人世,最优秀的人选还是没有眉目。助手非常惭愧,泪流满面地坐在病床前,语气沉重地说:“我真是对不起您,令您失望了?选”
“失望的是我,对不起的却是你自己。”苏格拉底说到这里,很失意地闭上眼睛,停顿了许久,才又不无哀怨地说:“本来,最优秀的就是你自己,只是你不敢相信自己,才把自己给忽略、给耽误、给丢失了……其实,每个人都是最优秀的,差别就在于如何认识自己、如何发掘和重用自己……”话没说完,一代哲人就永远离开了他曾经深切关注着的这个世界。
那位助手非常后悔,甚至自责了整个后半生。
无独有偶。吴教授是企管系的名师,在业界与学术界都相当吃得开,深厚的涵养与谦逊的个性为他赢得了好名声,任何人只要拿着他的推荐函,就像是获得品质认证,不怕找不到好工作。
有一次,一位朋友打电话给吴教授,说他们公司急需人才,请他推荐一位合适的人选。
那时正好是凤凰花开时,吴教授的一位得意门生刚刚毕业,条件也相当不错,吴教授于是就让他去朋友的公司面试。
过了几天,吴教授接到这位朋友的电话,原以为他是要通知这个学生被录取的好消息,谁知道他竟然说:“你那位学生品行不错,能力也还可以,但我觉得他有点内向、忧郁,给人羞怯、沉闷的感觉,恐怕不是大将之材,所以我决定不用他。”
听了朋友的话,吴教授仔细想了想,发现这个学生平常说话轻声细语,像是在喃喃自语,自己习惯了,没什么感觉,但对于初次见面的人来说,倒真的会觉得不太对劲。
这个学生之所以没被吴教授的朋友录用,是因为他性格内向,缺乏自信。吴教授将其未被录用的真实原因告诉他后,这个学生逐渐改变了自己的性格,扬起了自信的风帆,最后他顺利地进入了一家世界500强公司。
卡耐基说:“自信才能成功。”自信,是我们需要的第一缕阳光。
橙——乐观
很久以前,在一个日本的集中营里,一个潮湿阴暗的小屋被有刺的铁丝网围住。四周暗无天日。
他们就在这样的小屋子里生活着。也许这根本就不能称作是“生活”,他们是被关押在里边的。只有当太阳或月亮照到外面破旧的铁丝网没有生锈的部位时,才偶尔可以看到一两点反射进来的小亮光。
这样已经是好几年了!——或许是好几十年也不一定。他们都很憔悴,但没办法再来计算时日了,刚开始时他们还盼望着,后来一切都已经不存在了。
他们的前后左右,都躺着刚刚死去的战友——因为疾病、饥饿,还有最后一丝希望的消失,他们已经不再相信战争会停止,自己会自由了。他们迟钝恍惚地生活着,只有一件东西还使他们关注:那就是饥饿,就连老鼠和蛇也被他们抓来吃光了。
然而,集中营里只有克林还有一样额外的东西可以吃,那就是蜡烛。当然,他并不是一开始就把它当作食物的,因为一个正常的人是吃不下蜡烛的,但是如果你看到四周全是和你一样的瘦弱的身体时,你就不会低估这根蜡烛的价值了,当他实在没办法忍受饿的痛苦时,他就小心地把压扁的小皮箱从隐藏的地方拿出来,取出蜡烛轻轻地咬一小口,他把它当作最后的粮食,不到每一个人都被饿得发疯的那一天,它绝对不会轻易动它的。
作为他的朋友,他答应留给杰夫一小块。所以杰夫没日没夜地守护着他的小匣子,以防他一个人全部吃掉,这早已经变成了杰夫的生活的全部支柱了。
一个晚上,一个“犯人”在数了数他刻在房梁上的记号后,告诉大家今天是圣诞节了。他用平淡而毫无生气的语调说:“明年的圣诞节我们都在家里了。”只有几个人点了点头,大多数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谁还能对这种生活存有信心呢?
这时候,有人用一种奇怪的语调感叹道:“圣诞之夜,蜡烛在闪烁,铃声在叮当响。”他的声音似乎来自一个遥远的不可知的世界,轻微得几乎听不见。没有人为之动情,他所说的事情是不存在的。
夜很深了,他们躺在各自的床板上,想着各自的心事——或者更准确地说,什么也不想。克林变得辗转不安,一会他起身摸出他的小皮箱,把蜡烛拿了出来,杰夫清楚地看到它在黑暗中的白光。“他饿了,他要吃那根蜡烛了,除非他没有忘记我!”他这么想着。
克林把蜡烛放到他的**,然后走到外面日军燃着的一团火的地方,取回一小块燃烧的木炭,这一点点微光在漆黑的小屋子里像鬼火一般地闪耀。他坐回到他的铺位上点燃了蜡烛。
蜡烛站在他的床头,燃烧着。
没有人说话,慢慢地,黑影一个一个地靠过来,沉默中,这些双颊深陷,两眼饥饿,半裸的男人把蜡烛团团围了起来。
更多的人一个又一个地围拢过来,还有牧师和传教士。
“这是圣诞节,”牧师用沙哑的声音说,“烛光在黑暗中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