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挂电话了。
回过头,往回走。前台的女服务员,见到刚才离开的人又回来了,眼中直发亮光,激动的开口:“先生,你又回来了?”
还以为他是被自己吸引住了,改变了想法,又回来了。林杨不理会她的激动,直接说:“你把……这几个房间的备用钥匙拿来!”
女服务员一愣:“先生,您这是做什么?”
林杨懒得跟她解释直接催促:“快点拿出来”女服务员翻找了一下,很歉意的说:“抱歉了,先生,这几个房间是很重要的,没有指令,我们这些人都是不能随意打开的!”
林杨烦躁不已,现在他紧张,着急,都想要救苏柔雪,可是三番五次的受挫,他怕再这样拖下去,只怕苏柔雪更加危险了,紧皱着眉头,不耐道:“你尽管拿来,出了事我负责!”
女服务员,听他怎么说,心一狠拿出了几把钥匙递给了他。拿了钥匙直接转身就走,女服务员,叫来另外一个人守着,就跟在他后面上楼了。
不仅是因为工作原因,还有她的私人感情掺杂在里面。
来到了房间,毫不犹豫,打开了门,可是房间空无一人,所有东西都整齐的放好。门没关直接往下一个房间去了,跟在身后的服务员,上前关好门,又随他走下去了。
一个又一个门打开,都是一样的整齐,毫无有人存在的痕迹,而跟在身后帮忙关门的服务员看他的行为,一头雾水,但是还是帮他善后,关上门。直到最后一间房间,打开了,还是没有人!
颓废的站在里面,没有出声。女服务员,走进来看到他的模样,很是不解,但是见他心情好像很糟糕,所以小声的问:“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你把这些钥匙拿走吧!”
说完,随手一丢,服务员手忙脚乱的接住,疑惑的看着他,刚才是他自己在那里,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现在又叫自己拿钥匙回去,是什么意思?林杨不理会她的不解,直接走开了。服务员愣愣的看着他离开,回过神来,想要追出去,可是已经不见影子了,只能作罢。回去关好门之后,继续工作了。
林杨到处的走走,一边走一边冥思苦想,难不成是自己猜错了,根本不是麦迪掳走她的,可是苏柔雪求救电话里的房间也的的确确是麦迪的,他现在是一片的迷茫。
他感觉快把这个酒店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可是就是找不到人。
只可惜麦迪留了个心眼,特地寻找一间普通的房间。心下越发的慌张了,这时候他犹豫要不要报警。
借助警方的力量来帮自己找人,不然凭自己一人根本不可能找得到她,他必须要在她出事之前找到她,要是她出了什么事,自己会疯掉的,麦迪对她什么心思,自己一清二楚,正是因为清楚,所以才不放心,万一麦迪恼羞成怒,干脆两败俱伤,伤了苏柔雪,可就糟糕了。
可是万一自己报警,无论事情最终有没有解决,总归都会有一些影响的,到时候柔雪就会被舆论缠身,麦迪经常花色新闻满天,根本不在乎多一件,可是柔雪不一样。
所以报警这个想法也只能放弃了,心中顿时泄气了,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啊!一想脑仁瓜子就直抽疼。心中实在是担心不已,心乱如麻,突然灵光一闪,眼中冒出希望的光芒,刚才柔雪不是打过电话给自己吗?
那么现在自己打过去是不是也可以?这一个想法一出现,整个人激动起来了。可是刚才她说话说了一半,就没有声音了,是不是手机被麦迪摔碎了,好不容易升起来的信心有被击破了。
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自己必须得做出点行动来,不然她就真的有危险了。只能赌一把了,打电话给她,要是手机通了,那肯定是好,要是不通的话……
管不了怎么多了,直接掏出手机,许是心慌意乱,拿出手机后,手一抖就掉到了地上,噼啪一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声音极其清脆,回声反复。
立马捡起来,找到她的电话号码,摁了一下,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电话里传来机械的声音。
让他心中冰火两重天,高兴的是,电话能够打通,那就代表手机没有被毁掉。担忧的是,手机没有人接听,要是她在手机身边,不可能不接电话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出事了。
于是一边打电话,一边一层楼一层楼的继续的找,走到了原来的那个房间,他又打了电话,屏住呼吸,细细的听着,房间里有没有声音,可是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就是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房间里除了自己的心跳声以外,根本没有其他的动静。
一个拳头狠狠的砸在墙上,手钻心的疼,也比不上心中的痛,洁白的墙面上,流下了触目惊心的血痕,一条条血痕在洁白的墙上显得格外的醒目,可是他却毫不在意,暗自伤神着。
他眼前渐渐的浮现出,在房间的地上,她身后正有麦迪,一直在拉扯着她,她在不断的挣扎,脸上惨白一片,她伸出手来,,嘴里撕心裂肺凄惨的哀嚎:“林杨,救我,救我……”那声音,听得他心都要碎了。
她的手伸向自己,眼中一片希冀,可是自己怎么也抓不到她的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就怎么的被身后的魔爪往后扯:“柔雪……”
直到黑暗淹没她的身影。
突然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一阵的后怕,睁开了眼,眼中一片涣散,随后渐渐恢复了清明,眼中含着坚定的光芒,站直了身子,如青松一般耸立起来。
不顾受伤的伤痕,直接拿起手机,继续拨打,尽管手机不断的传来嘟嘟声,不断的传来机械的回答,可是他就像一个没有意识的人一样,机械的重复拨打电话的动作,脸上面无表情,但是眼中光亮依旧,一个楼层一个楼层的寻找,寻找唯一的线索,也是唯一能够得到她消息的东西。
心里一直在默念着,默念着,一定要找到一定要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