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个C和她一样,负责散客业务。
骑脸输出的就是这个C,“怎么,趁我们几个出差,悄摸地办事儿?”
“人老包还跟医院躺着,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谁教你的!还有没有先来后到!”
“论资排辈,一二三四,你就是那个‘四’,得清楚自己地位。”
“……”
这话一出,引得其他俩人配合轻笑,助理们相互对视,识趣地起身离开会议室。
Kayla正想开口,余欢喜将她摁下,拍拍手臂,示意她也出去。
门口,Kayla担忧望一眼。
余欢喜调低中央空调,绕过会议桌头,挨次拉开百叶窗,手撑台面,巡视一圈。
“世界是动态战场,不是道德考场,我想要什么,为什么不能抢?”
“就事论事,有一说一。”
“咱们搞钱就不要玩矜持,与其内斗,不如团结一致向外掠夺,您三位说是吧。”
“……”
余欢喜一针见血。
其他三个总对望尬笑,一言不发。
公司传言甚嚣尘上,四部什么样所有人心知肚明,他们一致对外也是下马威。
本以为会有一场暴风雨,没想到被她三言两语化解,倒是毫不掩饰野心。
好一个“不要玩矜持”,着实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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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六月中旬。
余欢喜收到严我斯消息:【回京。】
没有主语,像暗号隐晦,懂得都懂。
旅游行业偶有业务交叉,可是,余欢喜从没见过庄继昌。
缘分耗尽,即使同一个城市,也很难再相遇,这就是北京,大到每个区都有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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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喜正式见到包开朗,已经是七月炎夏,睿途团建去怀柔漂流。
浑身湿透回到驻地,其他人准备烤肉。
一楼房间,余欢喜正擦头发,窗台底下,包开朗坐着小马扎吹口琴。
“好听!”她敲敲玻璃,“点一个呗!”
包开朗回头,“想听什么?”
“再见警察。”
“无间道啊?”包开朗一笑,“行!”
C调十孔口琴,婉转悠扬,一曲终了,经典再现。
往往都是事情改变人,人却改变不了事情。
余欢喜绕到他跟前,颈间随意搭着干发毛巾,诚挚鼓掌,“真好听。”
包开朗左手婚戒显眼,他放下口琴,提眸冲她温和一笑,“我是包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