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你总行了吧!”
“快点,来嘛~”
闻蝉被她劝得心烦,低头一看今日的衣裳,虽不是正经骑装,但好歹并非宽袍大袖,是能干活的利落衣裳。
她想了又想,眼光在李缨和踏雪的脸上来回流转。
“这样,”最终还是妥协了,“你先上去,我坐在你前面。”
叫她自己骑,是万万不敢的。
但叫人在身后控着缰,自己跟着坐一坐,倒是能试试。
李缨:“也行。”
瞧着闻蝉比自己还瘦,身子轻盈,两个人也不至于压垮踏雪。
一踩马镫,她霎时翻身上马,又对闻蝉伸出手。
“来吧!”
闻蝉又犹豫了。
陆英亦是心有余悸,上前低声道:“娘子还是小心。”
“磨磨唧唧的干什么?要摔也有我给你垫着!”
闻蝉眼一闭心一横,不想叫她小看了自己去,视死如归般将手递出,抬腿踩上马镫。
噌——
睁开眼,屁股已稳稳落在马鞍上。
李缨发觉,她比自己想的还要轻一些,不费什么力气就拉上来了。
两臂环过她腰身去牵缰绳,她不免惊奇:“你这腰也太细了,国公府不给你吃饭的吗?”
闻蝉默默翻了个白眼。
不待她说什么,身后人又凑过来,在她肩后颈间嗅了又嗅,“你身上熏的什么香?”
闻蝉终于能答话:“这两日吃食都从简,我能熏什么香?”
又暗自腹诽她怎么像个登徒子,又是评她腰身,又往她身上嗅个不停。
李缨却不信,“切,不说就不说,我又不会偷着用!”
说完也不给人打声招呼,缰绳轻策,“驾!”
踏雪立刻朝前走了两步。
陆英急急大步跟上,半分不敢掉以轻心。
“诶诶诶——”闻蝉坐于马上的身形不稳,两腿下意识夹了马腹。
指令错乱,踏雪当即就要奔起来。
李缨发觉了,立刻勒紧马缰,“吁——”
又不敢置信,“踏雪,你乱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