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带了些哑,闻蝉顿时明白过来。
“你别……”她是要推拒的,奈何一开口,自己的嗓音也变得细细软软,不像自己。
都说夫妻之间,是床头吵架床尾和。
闻蝉从前不得领悟,同谢云章成婚以后,才依稀懂了些。
就这样三两下撩拨,她已快想不起方才在气什么。
任凭他削薄的唇贴至颈间,热意都化作酥麻渗入肌肤……
“我不想。”
她如待宰的羔羊,温顺伏于饿狼身下,嘴上却还坚持拒绝。
男人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臂弯扣紧她腰肢,一条腿强势卡入她膝弯间。
指腹沾了“证据”,轻佻抹到她面颊处。
“夫人明明想极了。”
闻蝉又羞又恼,被控住的双腿无力蹬了蹬,老旧窄小的架子床顿时随她动作“嘎吱”一声,格外刺耳。
“楼上,太子妃她们还住在楼上呢……”
这驿馆隔音并不好,楼上人走动时,楼下便能听见些许脚步和谈话声。
“不怕,”谢云章却似铁了心,方才那只手覆住她半张脸,“我替夫人捂着,夫人轻些喊。”
“呜呜呜……”
掌心被她柔软的唇蹭过,一点适当的反抗,反叫男人愈发起兴。
也正是在这当口——
咕噜~
她被亏待的肚子抗议了。
平坦到有些干瘪的小腹,甚至还抵着男人有力的小臂。
咕噜噜……又响了一声。
闻蝉从未在人面前这般局促过,偏偏整个人被他控在怀里,连找个地洞钻下去都挣脱不得。
“都说了,说了我不想……”她嗓音低下去,嗡嗡闷闷的,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身后男人的脑袋抵住她脊背,急急喘了两下,才逐渐平复。
“起来吃饭。”
她体恤底下人,谢云章却见不得她挨饿,硬是叩了隔壁的门,把映红叫起来给她做宵夜。
映红倒不曾有怨言,把面条端来时,还嫌弃桌上两个冷馒头,“少夫人怎么能吃这个,这也太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