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脆弱,这么易碎,没有我,你该怎么办。”
他轻轻地叹息着,声线放得很轻,沙哑的声音柔软至极,说出来的情话像是迷惑人心的曼陀罗,迷醉着人心,让人轻易就会沉溺其中。
温敛却只感觉浑身发冷。
她觉得自己好像病了。
明明体温是暖的,手心却是僵硬冰凉的。
她试图用左手去搓着右手,让自己的体温恢复正常,可是怎么也做不到。
“我抱你去房间,好好休息一会,别想太多,我会陪在你身边。”越绥以为她还在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弯腰把人抱进房间,放轻了力度把人放在**。
温敛一到**,就迫不及待的滚到另一边,搂紧了被子,把自己包裹的像个蝉蛹一样。
身旁的位置凹陷了一下,越绥掀开被子,躺在她身侧,很快,一个温热的胸膛跟贴紧她的后背,头抵在她的肩,呼吸声就在耳侧,他亲了亲她的侧脸,又有些依赖的蹭了蹭她的发丝。
在**,他的左手穿过她的脖颈搂着她的肩,另一只手则是搭在她的胸口,原本温情脉脉的姿势,在温敛看来,却像是囚住她的牢笼,让她喘不过气一样。
后背的温度彷佛要将人烫伤灼烧,她有些不适的挣扎了一下,越绥的手却反而缩得更紧。
“别动,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抱过你了。”
温敛没再动,只是闭上眼睛。
好在,他还算尊重她的意愿,知道她不想,手臂规矩的没有乱动。
天色渐晚,或许是精神太过于紧绷,不知不觉地,她就累得睡着了。
只是这一晚,她睡得浑身疲惫,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身上,重得像一座山,让她连呼吸都困难。
天刚亮,她睁开眼睛,看见越绥几乎半个身体都压着她,有些无语的揉了揉眉心。
带着些怨气的把人推开,她面无表情的起床刷牙。
动作有点大,越绥差点没滚下床,他后知后觉的醒过来,看见温敛的身影映照在玻璃门窗上,懒懒地勾起了嘴角。
吃完早餐,越绥想起今天是周六,正想问她约了几点的医生,就听见她说:“我要去一趟附近的图书馆,离家里只有十分钟,不用麻烦你送我了。”
最后三个字,咬的很重。
越绥眯着眼:“图书馆?你是打算一整天都在图书馆?”
“不然呢?今天是周六,休息时间你又不是我的上司,没资格管我要去哪吧?”
她说完,起身拿起钥匙和包包出了门。
留下越绥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背影。
医院挂的号是下午两点半,温敛打算先去图书馆消磨一下时间。
因为没睡好,起的晚了点,到图书馆已经是九点,也许专业书都已经被借走,果然,不出所料,书已经没了,一转头,没想到,又一次看到越谦。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斜斜的落进来,他有些松弛的靠着椅背,晒着太阳看着书,时不时会端起手边的咖啡,书名正好是温敛要找的那一本。
或许是感受到了什么,温敛要走时,他正好抬起头,温文尔雅的笑了笑,对着她的方向招了招手。
温敛踟蹰了两秒,还是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