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薛仁举,你这位小裴先生恐怕连法器是什么都不太懂吧?哈哈哈,居然能找这么个小毛孩子来鉴别法器,老子也是服了你了!”
裴炎漠然看了一眼余乾,连搭理都没搭理他,目光又回到了那只黄玉如意上。
这只黄玉如意还是有些让他意外的。
因为这黄玉如意里……赫然也刻着一个法阵。
那是一个非常粗陋、简单的法阵,应该也是类似于小汇元法阵那样能凝聚天地元气的法阵,不过效果跟小汇元法阵比差得太多太多了。
小汇元法阵可是仙魔妖界最基础的法阵之一,比小汇元法阵都差得远,可见这黄玉如意上的法阵有多垃圾了。
不过看到这黄玉如意,他确定了一点——蓝星上确实是有法器的存在的,这件黄玉如意虽然很差,但已经能算作是一件真正的法器了。
看着黄玉如意,他轻轻摇了摇头。
万年木精牌就挂在胸口,档次差了十万八千里,他哪里还看得上这种垃圾残次品——这只黄玉如意上的斑驳划痕就是使用过很多次的痕迹,黄玉的玉质也已经快不行了,里面全是细小的裂纹,恐怕再用个几次,这只黄玉如意法器就要彻底报废了。
“你想让我评价你这件黄玉如意法器?不好意思,我年龄小,还是先听听别的师傅说什么吧。”
良久,他才回了薛仁举这么一句。
薛仁举蓦地一怔,四周也响起了窸窸窣窣的笑声。
孔文道淡淡瞥了他一眼,眼中鄙夷和好笑的意思丝毫没有要掩饰的意思。
“小师傅都这么说了……那好,庄师傅,就你先来吧,说说你对我这件法器的看法。”
一个年近古稀的老头站了起来,微一抱拳:“孔爷客气,那我就先来说说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个个一脸期冀的表情,显然都很想听听他是怎么分析的。
所有人里,唯有裴炎在冷眼旁观。
今天来是为了解决卞庆喜家闹鬼事情的,现在明显跑偏了,似乎变成了鉴定法器,风水先生们斗高低的现场了……
他也不急着点破,因为——这不知不觉的话题跑偏,明显是余乾和那位马大师故意带的节奏!
他想知道——这两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那位叫庄师傅的老头走到木箱面前,仔仔细细地端详着箱中的黄玉如意,眉头紧锁,嘴里还念念叨叨的,一副认真品鉴的样子。
“庄师傅可是我们东海市有名的风水大师,鉴定过不少背景特殊的古董,像风水法器,开光佛珠,灵性道宝之类的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真正鉴别宝物的行家。”
话音刚落,嘴贱的余乾又开口了:“这话说得有点过了吧,孔爷?他那点水平,跟我们禹杭省第一风水大师马云标马大师比都没法比。”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的脸色都变了,那位正在端详黄玉如意的庄师傅更是脸色一片铁青。
这个马云标马大师就是坐在余乾身边那个银发马褂的老者。
这个马云标马大师在业界的名气确实很大,号称神通莫测,精擅玄学,江湖人称“马半仙”,比在座其他大佬请来的那些把关师傅名气都要大得多。
庄师傅正准备从怀里掏出罗盘,听余乾这么一说,直接又塞了回去,冷哼一声道:“呵呵,我道行低微,这黄玉如意确非凡品,但到底不凡在哪里我看不出来,行吧?这位马大师号称禹杭省第一风水先生,不如就请他来鉴别一下,顺便指点指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