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那个余乾一样,都把裴炎错认为是薛仁举带来的风水先生了。
薛仁举脸色铁青,显然余怒未消,却没再吭声,周广平倒是一脸淡然。
那个余乾也冷哼一声,不再争执了。
这中山装老者的身份明显不寻常,两人都不愿拂了他的面子。
“裴先生……您坐吧,我站着。”
周广平在裴炎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不用,你们俩坐吧,我站着就行。”
裴炎都发话了,周广平也只能点了点头,倒是一旁的薛仁举有些诧异地看了看他和裴炎。
周广平居然说话陪着小心,一脸敬意,这让他非常意外。
周广平是什么人,心高气傲的周家大少,很少有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平时跟他说话都是很随意,透着一股居高临下意味的,居然对这个叫裴炎的少年如此尊敬,这实在是让他有些怔愕。
裴炎目光扫过那中山装老者,余乾和那银发马褂的老者,什么也没说,缓缓走到了周广平的身后。
幽幽的檀香味萦绕在厅堂中,应该是之前有风水先生做过法了,不一会工夫,众人又争执了起来。
听了片刻,裴炎这才明白——原来这些人是为该如何作法,采用什么驱邪手段争起来了。
趁着这当口,周广平凑到他耳边,也轻声跟他介绍了起来。
原来那个余乾是从禹杭省来的大禹商,属于禹商里排的上号的风云大佬。
他的天宝国际和薛仁举的薛氏集团业务相仿,平时就经常会有生意上的冲突和争抢,尤其是在国际物流这一块,两人的物流车队起冲突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双方早就仇怨很深了。
那个银发马褂的老者是余乾专门养着的风水大师,听说在禹杭省名气极大,是位真正的高人。
太师椅右排上首那个中山装老者叫孔文道,人称孔爷,是宁海市非常有名的老牌超级富豪,和卞庆喜关系极好。
孔家是宁海市的名门世家,家族产业涵盖医药、运输、酒店、建筑、远洋渔业,钢材等诸多方面,民国时期孔家在宁海市有孔半城之称,现在也不差,财力无比雄厚。
在座的基本上都是一位大佬带一位自己养着或请来的风水先生。
已经有好几位风水先生做过法了,都没什么效果,什么也没查探出来。
卞庆喜和诸多大佬在场,业界同行业在场,说实话,这种出师无功的做法,很丢面子。
所以,剩下的风水先生谁都不敢轻试了,居然你推我我推你,,最后竟争论起究竟该如何作法,采用什么驱邪手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