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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将七十二浮岛的残骸染成靛青色。
路尘背着沉睡的先天道胎踏过碎裂的龙脉结晶。
玉璇玑指尖缠绕的星砂锁链在虚空勾画,将坍塌的紫霄宫主殿封印成巴掌大的青铜莲台。
莲瓣缝隙里渗出暗金色龙髓,在夕阳下凝成蜿蜒的血色溪流。
该离开了!
——紫霄宫。
"青鸾河谷的星砂应该能压制胎息躁动。"
玉璇玑柔声道。
发间垂落的星链突然绷直,指向东南方云雾缭绕的群山。
她足尖点过腐殖质覆盖的断龙石,苔藓下竟露出浸泡在龙髓中的青铜驿道。
道纹缝隙里开满荧惑花,每片花瓣都倒映着破碎的紫霄宫。
经过三日的路程。
穿过三叠瀑时,先天道胎突然在襁褓中啼哭。
路边的溪水开始泛着星砂般的光泽,冲刷着河**半掩的青铜兽首。
兽牙缝隙里寄生着拇指大小的荧惑蝶,翅膀开合间洒落紫霄宫残存的阵法碎片。
古驿道两侧的苍苔翻卷,露出浸泡在龙髓中的青石台阶。
每块青石都刻着逆阵图纹,缝隙里钻出七寸长的青铜蚯蚓,背甲上浮动着光芒。
玉璇玑扯断三根发丝化作星火,照亮百丈外倾颓的驿站。
屋檐下垂落的青铜风铃已长满晶簇,铃舌竟是缩小版的螭吻逆鳞。
来到门口。
路尘推开腐朽的柏木门扉,三十九盏青铜莲花灯自动燃起。
柜台后打盹的驿丞竟是具披着人皮的机关傀儡,胸腔镶嵌的能量水晶一闪一闪的。
"客官要打听天启城?"傀儡的眼球转动时发出齿轮咬合声,"十日前星轨异动,城里三百口灵井同时干涸。。。。。。那里现在可不是好地方。"
路尘将三粒星砂拍在柜台,青铜灯焰暴涨。
“说清楚。”
“客官要听嘛?一定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