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去还用想吗?当然是买糖葫芦啊!你这人的脑子,咋就这么不灵光呢?”
这是阮初夏在说话,语气里全是对陈梓铭的恨铁不成钢。
没等太久,林放就拿着糖葫芦推门而入——
但不是一串,而是五串,一人一串。
“哇,我们也有份啊,谢谢冠希哥。”
阮初夏雀跃地接过自己那串,呲着小虎牙咬下一口。
嗯?
怎么不是酸酸甜甜,反倒有点涩涩的,味道还有点熟悉?
阮初夏低头仔细一看,我靠,里面居然是木瓜!
“冠希哥,你过分了嗷。”
阮初夏被戳到了痛处,有点想咬人。
林放嘿嘿笑道:“再苦不能苦孩子,所以要从现在做起,我也是为了你好。”
“呸,你就是想整蛊我。”
阮初夏气得又咬下一口,仿佛咬的不是糖葫芦,而是林放身上的肉。
“小放,你别欺负初夏。”小铃铛扯了下林放。
随后秦瞬也接过糖葫芦,感叹道:“我从大一就跟着部长,今天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真是值得纪念的时刻。”
林放又把糖葫芦递给陈梓铭,他却嫌弃地拒绝:“吃什么糖葫芦,赶紧吃饭吧,我下午还有事呢。”
这句话瞬间停滞了屋里的气氛,众人不禁面面相觑,他到底发的是哪门子羊癫疯。
“不识好人心。”
阮初夏突然站起来,从林放手里拿走本该陈梓铭的糖葫芦:“他不要我要,我还能多吃一串。”
陈梓铭假装没有听见,反正他也不爱吃这个。
虽然氛围有些尴尬,好在饭菜很快就上来了,蟹黄狮子头、糖醋排骨、蛋烧卖、美人肝、凤尾虾、炖菜核、扁大枯酥,还有一碗胡先生豆腐,全都是南都的特色菜肴。
大家很快就沉浸在美食当中,边吃边聊近期的娱乐新闻和听说的校园八卦。
林放和秦瞬吃饭比较快,填饱了肚子就行,菜的味道只能说一般,远远比不上江南饭店。
林放瞅了眼陈梓铭,这小子虽说有些发疯,但本性不改,吃得那叫一个欢腾。
再看他对面的阮初夏,也是嗷嗷干饭的好手,两人甚至很有默契的比上了,一个使劲往嘴里塞烧麦,一个鼓着腮帮嚼肉饼,总之是越吃越快,越吃越多。
反观小铃铛,她好像刚动筷子,碗里的狮子头才吃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