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妤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没事?”
她笑了笑,眼中却没有一丝温度:“你们宴请我吃鸿门宴,我当然也得为你们准备点惊喜才行。”
知道这一次的年会是专门针对她的,江妤当然是有所准备的。
贺林是专门喊回来的,这些特战队员,也是他从墨城那些人中挑选出来的精英。
他们想在这艘船上完成围剿,江妤同样也想在这艘船上,将这些会对她产生威胁的人全部除掉,所以将计就计。
江父听完江妤的话,气得肺都快要炸了:“你这个逆女!好歹我们江家也养了你那么多年,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救命之恩的!”
说到领养,江妤的眼神立刻冷下。
这就是她抓到江父之后最想问的事情。
江妤一把揪住江父的衣服领子,语气冰冷:“我倒还想问问你,当初我去调查福利院失火,是不是你找得人想要除掉我?”
那时候杰克查到了罪魁祸首的IP,就在江氏的大楼附近。
她那时还在犹豫,不知道江父为什么要这样做,或许是自己误会了。
现在想起,那时候的她就已经接近真相了,只是她没想到人心可以坏到这种程度。
江父眼睛里闪过一抹心虚,但面上却一副不清楚的模样,梗着脖子道:“你在说什么,福利院失火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们可是一家人,我怎么可能会对你做那样的事情?”
他几句话就想把自己的嫌疑给摘了。
但江妤可不吃他这一套,拿过贺林的手枪,一枪托砸在江父的脑袋上:“记性这么差,让我好好给你回忆一下。”
这一下力道很重,江父被砸得差点晕过去,一下摔在地上。
他缩着脚:“小妤,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呢?”
江妤拿着枪步步紧逼,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恶鬼一样可怖。
江父再也不能忍受这种恐惧,终于决定坦白:“对,是我!”
江妤停下,凝视着他:“继续说。”
这些事情细细碎碎的了解,很难全面的了解事情的原委。
只有找到当年事件的亲历者,她才能知道其中的缘由。
而现在,黎婉沈父已经死了,知道当年事情的人也所剩不多了。
江妤想从江父这里,知道所有关于当年沈家发生的事情。
江父本不想说,可江妤的枪口就那样对着他的肚子,随时都有可能打爆。
他可不是墨城那些见惯了枪支弹药的人物。
和M组织合作这么多年,他甚至连枪都没有摸过。
现在被冷冰冰的枪口抵着,他的胆子都快要被吓破了。
在这样绝对的“武力”压制下,江父灰溜溜的开始讲述。
江妤上次在孤儿院经历的追杀,确实是他安排的。
他美其名曰,只是想找点资料而已,没想到那些人听错了吩咐,差点误杀她。
江妤听着他假惺惺的解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她抬手,枪口对着江父腿边的地板就是一枪,木质地板出现一个小洞:“再说谎,打的就是你的膝盖!”
江父浑身一颤,看着近在咫尺的枪孔,膝盖骨头已经感觉到疼了。
这一枪要是打在膝盖上,他这辈子都别想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