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终于在江妤锤死他之前将喉咙里的东西咽下去了。
凯尔深感自己捡回来了一条命,劫后余生的靠在床头,再也不肯吃江妤喂的东西了。
饿两顿不会死,可再卡一次喉咙他的骨头说不定会被江妤锤断。
江妤也懒得喂,直接让人进来把东西处理了。
凯尔又继续躺在**装死,直到护工出去才睁开眼:“我得这样到什么时候?”
江妤说好的让他痛快的活着,可被她找上门后,他不是被她虐待就是在准备被虐待的路上,这简直是太残忍了。
丧良心的东西,一点都不关爱老人!
江妤散漫的坐下:“两天,等所有人都回来。”
凯尔不明白:“难道把所有人都聚集起来,你就有办法吗?”
基地里在这段时间不知道混进去了多少旁支的人。
她哪怕举起刀,后背也是空落落的。
江妤不在乎:“这件事不在你的考虑范围内。”
她抬起头,眼神冷冽:“你只要考虑出院的时候更像将死之人,否则我一定会亲自把你打成那样。”
凯尔脸色难看,他知道江妤不是在骗他。
要是到时无法让江妤满意,她肯定会往死里打他。
要不然的话,没法将那些狡猾的家伙们都骗回来。
于是为了表演的更像一点,在医院里待着的两天凯尔都强迫着自己不要睡觉,根本不用江妤监督,困了就拿针筒扎指尖,自己监督自己。
这个办法确实很好,等到要出院的时候,凯尔憔悴苍老的像鬼一样,病态的脸上好像下一刻就要闭上眼死去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被推到车上,被无数记者拍摄。
凯尔这辈子都没有在外界展现自己如此狼狈丑陋的模样。
但现在的他根本就不在乎形象了,他只希望江妤的计划能够成功。
而下午,老宅依旧没有人前来。
晚上的晚宴开席,将要定下继承人之位,这些人难道都不打算赴约吗?
江妤皱眉,就怕有不惧危险和**,哪怕有黑牌和继承权这种诱饵也不下套的人。
那样的人会更加难骗,也更加的棘手。
凯尔忍不住抱怨道:“你的好办法,一个人都没有骗到,我的牙白掉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牙齿对一个老年人的重要性啊!
还有那个假牙,简直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东西!
但他的抱怨声刚刚落下,外面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片刻,一名手臂满是纹身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名手下。
而后面紧接着的是,戴着金边眼镜,文质彬彬的儒雅男人。
一连来了好几个凯尔的后代,还有带着父亲一起前来的。
他们一看见凯尔,就好像看见多年未见的至亲,眼眶含泪的上前。
“爸爸。”
“爷爷……”
凯尔张着嘴巴呼吸,一副好像马上要死的模样,只是轻轻点头。
所有人都被他的演技给骗过去了,哭得更“伤心”了。
不过江妤还是在他们的眼里看到了,贪婪和欲望。
分明老头当场暴毙他们都能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