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接手家里的产业,一个重要的条件就是高考结束。
由此推断,张耀祖那家伙肯定没少给张乃欣施加压力,才让她主动求和。
可这目的到底是什么呢?是想让樊文彦主动放弃高考,放弃家产,从此做一个按月领零花钱,整天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
还是张乃欣自己也受不了那对贪心的父子,想回归到正常人的生活?不过这些在此刻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
柳欣欣胸脯一挺,像个英勇就义的小战士,信誓旦旦地承诺,这十天就让樊文彦安心呆在酒店,什么学习资料、准考证发放、考场探路,以及他的吃喝拉撒睡,全都包在自己身上。
仿佛在这一刻,她已经化身为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要护樊文彦周全。
樊文彦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那层寒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眼含光芒,像是一个重新找到家的流浪小狗。
“你当真毫无怨言地做这些?”
他微微挑眉,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委屈,让人难以拒绝。
“那当然了!”
柳欣欣胸脯一挺,信誓旦旦地说道,那模样就就像一个做出承诺的渣男。
“我可不是为了你樊少爷即将拿到的家产!我们不是好姐弟吗!姐姐当然要为即将高考的弟弟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她一边说,一边拍着胸脯,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伟大使命”。
“是吗!姐姐!”
樊文彦拉长了音调,故意把“姐姐”两个字说得又甜又腻,就像裹了一层厚厚的蜂蜜。
“那现在还真有一件你力所能及的事。”
说着,他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猫咪,慢悠悠地朝着柳欣欣靠过去,那毛茸茸的头发轻轻蹭着她的脖子,痒得柳欣欣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什,什么事…”
柳欣欣紧张得舌头都打结了,声音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满是警惕地看着逐渐靠近的樊文彦。
“姐姐,去帮我把这十天的房费交一下吧…”
樊文彦的声音在柳欣欣耳边轻轻响起,像一阵轻柔的风,却让柳欣欣瞬间石化。
柳欣欣一听,白眼要翻到地上了!差点没跳起来,她一把推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樊文彦,那动作快得像闪电。
“好啊!追车贼没觊觎我的钱,被你小子盯上了!”她气得满脸通红,双手叉腰。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柳欣欣还是不情不愿地、气呼呼地坐着专属电梯去交钱了。
刷完卡,柳欣欣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走了,整个人如行尸走肉般,眼神空洞地上楼。
一路上,她的嘴里还机械地重复着,“49万。。49万。。”那声音充满了绝望,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悲惨的故事。
一进门,柳欣欣就看到樊文彦已经优哉游哉地坐在餐厅里,正享受着丰盛的牛排套餐,旁边还放着一杯色泽诱人的红酒。
樊文彦优雅地切着牛排,看到柳欣欣进来,还不忘笑着打个招呼,“姐姐,你回来啦。”
“你小子,住的这是什么刺客房间!十天房费刷了我49万…”柳欣欣此刻已经气得七窍生烟,她指着樊文彦,手指都在微微颤抖,那声音都快冲破屋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