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那群瑟瑟发抖的女眷,声音嘶哑,“你们的妻!你们的母!你们的儿女都在孤这儿!想她们活命?”
他猛地指向皇帝,眼中是噬人的红光:“简单!抢过你们身旁的刀!去!杀了那个老东西!谁杀了他!”
他喘着粗气,声音拔高到破音,“我登基!保你世代公侯!否则……”
他狞笑,对着死士一挥手,“她们立刻人头落地!一个不留!”
死士的刀锋压紧,脖颈上立刻出现红痕,胆小的女眷有的吓晕了,被拎起来继续抵着。
“孤没有太多耐心给你们想,你们只要知道人死不能复生,断头不能重接!天人永隔还是赌一把,由你们选!”
一片死寂,场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呜咽哭泣声,
“都没反应?那孤就杀鸡儆猴了!”
太子随手指向一串家眷,
兵部侍郎额脸色霎时间惨白如纸,死死盯着自己那吓得几乎昏厥的母亲,和妻子,身体筛糠般抖动,
他能做什么?他什么都不能!
“娘。。。。。。”
他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下,朝头发花白的老人磕了三个响头,“儿不孝!儿。。。。。。”
未出口的话众人都猜到了,
天地君亲师,
亲也要排在君的后面!
太子冷笑,“好一个硬骨头,杀!”
一声令下,血液飞溅,
兵部侍郎眼睁睁看着老母亲,妻子,儿子,女儿被杀,眨眼之间,变成孤家寡人,
血涌上喉头,他喷出一口血后晕倒在地。
其余人低下头,不敢看那惨状,也不敢看皇帝,心有戚戚。
这一个是兵部侍郎,下一个又是谁?
突然,一声尖叫炸响!
吏部侍郎张谦,
出了名惧内又极疼爱孩子的人,如今双眼赤红如血,
他看着家人脖颈上冰冷的刀锋,再看着一旁地上还温热的尸体,眼中的恐惧凝结成实质,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太子。。。。。。只求放了他们!”
他嘶吼着,猛地从禁军尸体旁抓起一把染血的腰刀,双手握住,不管不顾地朝着皇帝冲去!
他肥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涕泪横流,状若疯魔。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