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员首先是视力要好。我以前玩了太多游戏,把视力搞坏了。你视力怎么样?”
“我前天在学校检查过,只比以前下降了一点点,但在全班同学中,还是最棒的。”
“那太好了,看来,这一点你比我强,不过,一定要好好保持,离你考飞机员还有——”
“我十岁了。”
“那快了呀,小伙子。”鬼叔拍拍元元的肩,元元挺自豪的样子。
而方垚喜欢摸元元的头,可每次元元总是偏头躲过。
“其次,数学要好——”
庄紫手机响了,是方垚,她起身出去接电话。
“那批画出问题了。”方垚语气很急。
“怎么,没赶出来?我上周回老家,延期的事我已跟他们负责人沟通好了呀。”
“赶出来了,可他们不要。还让退预付款。”
“怎么会这样?我打电话问问。”庄紫连忙给对方打电话,没打通。
“最后,英语也得好,要不,你连操控指令都看不懂,怎么驾使呢?”
等庄紫回到坐位,两人开始聊学习了。
元元没有像往常那样,要么不吱声,要么一句话怼死你,而是很认真地分析自己哪门功课好,哪门功课差,并且津津有味地讲起来各科老师上课的特点。最后与鬼叔击掌加油,还特意加了一句,你可以派我妈监督我。
一旁的庄紫哭笑不得。自己辛辛苦苦养了十年的儿子,不到十天的工夫,就被一个陌生人收心了。而一直头疼的元元厌学问题,不到十分钟就被鬼叔搞定了。
庄紫不仅对这个“为赋沧桑强染头”的大小伙子刮目相看了。
几分钟后,方垚的电话又来了,“你在哪儿,我想见你。”
“现在?”庄紫看看对面鬼叔与元元正说得热火朝天,“这会我和元元一起,正跟朋友吃饭,实在走不开。”
挂电话时,庄紫隐约听到到方垚沮丧的叹息。这叹息让庄紫也闷闷不乐。
“有事儿?”鬼叔关切地问,“要不你先走,一会儿我送元元回去。”
“没大事儿。一个朋友的合约出了点问题,是我给联系的——”
她想了想,又给对方的负责人打了电话,总算接通了。还没等她发问,对方倒先诉起苦来,“庄老师,这方垚怎么回事?延时也就算了,可他根本就没按合约的要求画,现在画展在际,我都不知道怎么向展方交待了。”
对方还说,只是退还定金还是看在庄老师的面子上,合同上标的很清楚,一旦没有按主办方要求作画,是要付违约金的。
挂完电话,对方还特意发来了方垚的画。即使庄紫是个外行,也能看出,这画跟最初的样画相去甚远。
现在不仅失去了机会,搭了人情,还要退定金,这个方垚,到底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