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韫浓笑而不语,只是向往常那般指尖点了一下裴令仪,然后朝他勾了勾手指。
裴令仪眸色暗下来。
二人重新贴合在一起。
到了后面元韫浓连目光都溃散了,气都喘不匀,整个人都在颤栗。
“阿姊,骗骗我吧,说你爱我。”裴令仪低声恳求道。
元韫浓恍惚之间,眼神也有一瞬间的忽远。
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而裴令仪低下头衔住元韫浓脖颈上垂挂下来的白玉坠,“阿姊在透过我看谁?”
“是慕湖舟吗?还是沈川?”他加重了力道。
元韫浓原本回笼的理智又被撞碎了。
事后不知温存了多久,又耳鬓厮磨了多久,元韫浓半梦半醒间被裴令仪抱去清洗。
回到床榻之间,又被裴令仪搂抱在怀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再睁开眼,也是被饿醒的。
裴令仪的双臂还环抱在她腰间,元韫浓拍了两下裴令仪的手臂,“我饿了。”
“嗯,快要到午膳了,早就备好了。”裴令仪将脸埋在元韫浓颈肩轻轻蹭了蹭。
他起身从**扶起元韫浓,“我伺候阿姊梳洗可好?”
元韫浓推开他,“让霜降和小满来。”
“好吧。”裴令仪看着有些委屈。
元韫浓梳洗完吃了午膳,裴令仪陪她一起用的膳。
“你今日也不上朝?”元韫浓问。
“今日是真的休沐。”裴令仪笑。
裴七过来汇报事务,裴令仪便敛了笑,侧过身低声交代事情。
元韫浓望着裴令仪的侧脸,越来越像了。
陌生到熟悉,熟悉到陌生。
她很难不起疑心,正是因为她太了解裴令仪了才会这样。
等到所有人都退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了她和裴令仪。
二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裴令仪低头看着裴七方才送来的折子,而元韫浓手里拿着还未看完的孤本。
闲适平常的就像是前世的某一个午后一样。
元韫浓在布局时总是有耐心的,她也真的看完了那孤本。
天色渐晚,外头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用过晚膳之后,霜降端来了药,元韫浓也拧着眉喝了。
接了裴令仪递来的蜜饯,元韫浓塞进嘴里甜了甜嘴,随口说道:“这几日的药都很苦。”
“良药苦口利于病,阿姊实在不喜欢,我到时候问问大夫能不能换几味不苦的药材。”裴令仪说。
元韫浓看向桌案上堆叠的批笺,“事情有这么多?”
裴令仪无奈摇头,“事情总做不完的,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