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一根何首乌?你在哪里挖的?”
凤喜道:“就我屋后的山冲里,无意中发现的,挖了一天呢。”
“那,你想卖多少钱?”
凤喜想到纸条的价钱,道:“一千。”
老板笑了笑:“没有的,你这个何首乌虽然稀有,但只值五百块。”
若是平时,凤喜肯定就卖了,五百块对她来说已经很多了,她这辈子都没见过五百块。
可“未来”说了,这何首乌值一千。
“一千,你爱买不买,不买我找别家了。”
“六百。”
“一千。”
“八百。”
“一千。”
“你这小姑娘……成交!”
半小时后,凤喜背着装了一沓钱的包从药铺出来。
由于身上带的钱太多,这年头治安又不太好,她不敢在县城瞎逛,便早早回家了。
刚回到家,葫芦就又发热了。
【恭喜你卖了何首乌。】
凤喜连忙回纸条:【确实卖了一千块。】
【我在未来也感受到了你的快乐。】
凤喜很想感激一下“未来的自己”,但这时,她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未来”是怎么知道有何首乌的?
还有,既然“未来”知道有何首乌,那肯定是她年轻的时候知道昨天有人挖出了何首乌。
想到这,凤喜突然产生了一丝愧疚感,好像自己提前抢了别人的东西。
她连忙回了一张纸条:【在你那个年代,是谁最先挖出了那棵何首乌?】
不一会儿,纸条来了:【你昨天不是在山上遇到顾绍了吗?】
凤喜心里一怔,赶紧问:[难道是顾绍?】
【没错,就是他先挖出来的。】
凤喜又怔了好几秒。
她在山上那么防着人家,担心顾绍抢她的东西,结果到头来竟是她抢了别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