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这少主就离开了这里,他回到居住的客栈,陷入了思考:“会是你吗?”
休整一番后,他决定去寻找苏铭,他需要亲自验证这件事情。
就在他出门的时候,和一位年轻人擦肩而过,当年轻人转头进入房间后。
他突然很是震惊地转头,他敏锐地感觉到,此人似乎就是他想要找的人。
这家伙是个实干家,既然有了线索,自然是要想办法接近,想办法完成自己的目的!
这边的苏铭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于是探出头来想一探究竟,却发现那人正在下楼,并没有什么异常。
星瞳此时也探出头问道:“怎么了主人?”
“没事,可能是我感觉错了,最近事情有些多,有些多心了。”
“主人,我们何时离开此地?”
“三天之后,这段时间我帮你稳固修为,到时候我们离开这里,找地方帮你渡天劫!”
“好!”
第二天中午,苏铭打开门缓缓走下楼,想买些灵食补充体力,结果刚下楼就看到楼下有人在围观一位女子。
苏铭看到这女子时,顿时有些被惊艳到了,倒不是女子长得多好看,而是一股气质将苏铭牵引住了。
她立在廊下揉搓衣角时,总让人想起雨打过的梨花瓣。
算不上惊心动魄的美人,偏生那双眼尾微垂的杏眼笼着层水雾,倒像是沾了露的丁香花瓣将坠未坠。
额前碎发被风撩起,露出淡青色的血管在瓷白的肌肤下若隐若现,鼻尖被春寒冻出薄红,倒像是受了委屈又强忍着不说的模样。
最要命的是那两片总被贝齿轻咬的唇,原是浅淡的珊瑚色,偏被咬出几分艳色,倒似白瓷碗沿沾着的山楂渍。
碎米牙在唇上留下细小的齿痕,随着她慌乱眨眼时睫毛投下的碎影轻颤,连带着右颊那颗小痣都跟着活起来。
那痣也生得巧,正在颧骨下方两指处,倒像是谁用笔尖蘸着墨,悬腕时不小心抖落的星子。
暮色漫过她鸦青鬓角时,发间木簪滑下半缕青丝,那发丝扫过脖颈处淡青的筋脉,倒衬得耳垂上挂着的琉璃坠子失了颜色。
最是那双手惹人怜,十指纤纤却生着薄茧,此刻正将褪色的荷包攥出褶皱,指甲盖泛着久病之人特有的青白,倒比腕间那截藕荷色衣袖还要透亮三分。
更让人震惊的的她说的话:“各位前辈,晚辈卖身葬父,只要十万灵石,我就是你的人了!”
闻听此言周围的人全都议论纷纷,对于此事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不是老王家的姑娘吗,这是怎么回事?老王死了吗?”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谁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这话有一人开口为众人解惑:“你还不知道呢?老王前段时间欠了一堆赌债,昨天是还款的日子,结果没钱还被赌场的人给杀了。
不仅如此,还把尸体给扣下了,说是要五万灵石才能将尸体带走!”
“五万灵石?那这老师姑娘怎么要十五万灵石?”
另一个知道内情的继续补充道:“还有十万的赌债,如果不还赌债,就要把她卖到窑子里换钱。”
这时候一个中年男人说道:“这小娘们虽然长得还可以,但是这样武灵修为,十五万灵石买她,实在是太亏了!
“是啊,十五万灵石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