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
康逊来到盛安之后一个月,内阁便通过一项决议。
移民辽州,全面推行虞化政策。
不过这一次区别在于,移民辽州的是三万御林军精锐士兵,以及其家眷。
所有有政治智慧的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在古代,为什么就算将军掌控了军队,也无法独自建国,称王称帝?
钟会便尝试过,带着大魏的军队造司马家的反,就算输了,也可以退而求其次的入蜀‘为刘备’。
但这是忽视群体中个体意志的愚蠢想法。
士兵根本不可能在迁移时保持建制,钟会第一天宣布造反,第二天他的军队便会集体溃逃。
可宋时安这次不一样。
他是直接将三万军队,及其家属随迁到辽州,就算宋时安称王了,这些士兵也再无任何顾忌。
虽说辽州相比盛安,根本就是穷乡僻壤,但他们本来就只是士兵,盛安的繁华与他们无关,宋时安的政治手段,也能够让他们对于新的家乡充满期待。
除了士兵外,宋靖这位内阁首辅,也放弃了职务,跟着儿子,举家搬迁。
可以说一旦辽地独立,大虞没有任何能够反制他的手段。
也不是完全没有,因为宋策还在南方为官。
但这微乎其微的锚点,影响不了国与国之间的命运。
这就是宋时安想到的双全法。
在大虞的官僚们看来,这是宋时安在兑现自己的政治利益。
在大虞的百姓们看来,这是魏氏为了提防这位一呼百应,万人敬仰的小阁老。
只有安生彼此明白。
他们是背离着远去,值守天下的南北,维持着统一安宁的秩序。
宋时安选择了成为孤独的执剑者。
他这把悬在大虞头上的剑,像是一把戒尺,无时无刻,不在规训着大虞的朝堂,镇压着那些牛鬼神蛇。
至于忤生是否能够成为一个好皇帝,宋时安他认为,能。
而宋时安在辽州,则是专心的做起了他的刺史。
凭借着他那恐怖如斯的威望,宋时安去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清查人口。
燕国五十几年没有厘清的人口数量,宋时安一次便彻查完毕,可以说除了那些在山沟沟里避世的野人,宋时安的人口精确到了每一个村里的每一个人。
新辽州七个郡,四十一县,总户数四十八万三千六百七十二,总人口两百一十三万六千七百五十二。
比之前燕国普查出来的人口,多出了接近六十万。
辽州官吏在裁减精炼之后,为八千一百四十四人。
军队在裁减老弱病瘦,与精锐的御林军混编之后,总人数有六万五千。
这六万五千人,全部着甲。其中骑兵足足有两万人,马匹三万多。
百姓人口与兵卒数量比为33:1。
佃农数量从七十余万,下降为一万五千。
其余的佃农,全部获得农籍。
公孙兴,秦彻等大世家,全部削弱成连同家丁佃户总数量小于两百的微型世家。
剩下的中小世家,保留了其财富,农田数量削减九成,按照官职和身份,家丁佃农数量不得超过五十。
中小世家变成了富户。
原本的那些富户,在被厘清人口后,与佃农之间的关系,从原本能够掌控和奴役,变成了几乎是纯雇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