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寻盘着腿面对着他坐着,一字一顿的道,“为了我美好的未来,咱俩要不先把婚离了?等我事业稳定后,再来谈好不好?”
话落,傅司言拿起抱枕盖住她的脸,“可以不用说了,不可能,做不到,没商量。”
沐寻拿开抱枕,“你不能妨碍我赚钱。”
傅司言面色平静,“我不差钱。”
沐寻激动的道,“我差呀。”
傅司言目光灼灼的睨着她,“我给你就是了。”
“有骨气的我,不吃嗟来之食。”沐寻抬了抬下巴,满脸傲气的拒绝。
顿了下,沐寻眼神审视着他。
傅司言感觉到她不善的目光,不由得莫名其妙,“干什么这么看我?”
“你这个心机男。”沐寻忽地骂了他一句。
傅司言何其无辜!睁大眼睛望着她,“我又怎么了?哪里心机了?”
下一秒,他话锋一转,“心机不好听,换一个词,叫城府!”
“城府等同于心机?”沐寻一不小心被他带偏了,疑惑的问。
傅司言看她傻得可爱,勾唇笑了,“嗯,一个意思,但在职场上,一般用城府比较多。”
心机感觉在骂人。
“真是奇奇怪怪。”沐寻摇了摇头,又学到了新知识。
傅司言继续问,“为什么忽然说我心机?我又没企图害你,你不能因为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一直诬赖我吧?你不心疼我,我都心疼自己了。”
她什么时候才能心疼心疼他?
傅司言觉得他现在的满意点一定很低,因为被她虐的。
沐寻才不知道他在悱恻什么呢,有理有据的道,“你不让我赚钱,不让我出道,什么都不支持我,你就是想把我养废,削弱我的人格魅力!”
傅司言一愣一愣的看着她,没想到她竟能解读出这番话。
不过仔细一听,挺有道理的。
但是……
“这锅我不背!”傅司言出声反驳,“众人皆知,你不是我养废的,是你爸妈养废的。”
沐寻倏地拿起抱枕拍他,“丫的,过分了。”
“我说你想把我养废,可没说我现在就废了。”
他就是一时不打,就不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