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足背着锦冠走进来,地面多出好几滩水渍。
李灵一松了口气。
人活着就好,不然她再怎么不后悔,也得愧疚一段时间。
麻药看着伏趴在无不足背上,一动不动的人。
“她还好吧,伤重不重?”
挂在无不足身前的手动了动。
“放……我下去。”
微弱的女声响起。
无不足赶紧半蹲下身体,把人放下。
“扶一把,扶一把!”
王徽忍着被余光扫到后带来的疼痛,想要搀扶她,却被她无声推开。
“不……用。”
话是这样说这,她又抬起一只手,似乎要人来扶。
王徽正犹豫,一道修长身影上前,将某个东西放进了她抬起的手里。
整个屋子里只有一个火盆照明,外面的天也还很暗,王徽没太看清,只知道那东西挺长也挺结实的,还以为是路上找的拐棍。
“这棍子还挺好的,还有没有,给李灵一也找……”
下一秒,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里,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虚弱到一路被人背回的锦冠,朝麻药扑了过去。
沉重的钢筋高高举起,重重落下。
“你干什么——”
躲避不及被打住肩膀,麻药眼前一黑,脚下又绊倒椅子,整个人仰面栽倒。
坚硬的,人力无法撼动的钢筋再次袭来。
麻药面目惊恐,慌张求助:“她疯了,快——”
噗呲。
血花飞溅。
麻药瞳孔放大。
锦冠双手握住钢筋,而另一端,插在了他的喉管里。
“嗬……嗬……”
猩红血液自他口中涌出,声音卡在喉咙里,再也发不出来了。
随后。
锦冠也倒了下去。
被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