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她就是苏娆,我和她之间并没有什么。”段瑾寒按住了苏娆的双手,沉默了半晌,却忽然开始对着傅年年解释,“我不希望你误会。”
傅年年一愣,拿着银针的手顿了顿,淡淡地别开眼,“这些事之后再说吧。”
她既没有对他的解释做出表示,也没有生气,只是始终面色冷淡,看不出喜怒。
段瑾寒心里不免微微懊恼,要是早点告诉傅年年,她也不会如现在这般生气了。
傅年年却没有理会他的心思,一门心思扑在了苏娆的身上。
经过较为漫长的针灸过后,苏娆的脸色才稍稍有了起色,一脸大汗的傅年年终于缓缓松了一口气。
“可以了,去接点热水过来。”傅年年一边收针一边小声吩咐着身边伺候的下人,末了还细细地叮嘱了一句,“里面加点红糖或是蜂蜜,她体寒,喝点高热量的东西对她身体有益。”
下人得令而去,傅年年低垂着头继续收拾着手边的残局,身旁却有人递过来一张干净的热毛巾,“擦擦脸吧,会舒服些。”
段瑾寒的眼底划过一丝心疼,傅年年一愣,最终还是沉默地接过了他手上的毛巾。
“她过会儿就会醒过来,通知她的下人吧。”傅年年起身才发现腰酸背痛,一看时间原来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你的宴会还没结束吗?”
傅年年淡淡地问道,“即使还没有结束,我也应该回去了。”
段瑾寒没有回答她的话,却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低低道,“先别走。”
傅年年再次沉默下去,既没有甩掉他的手,也没有说什么,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一瞬间的凝滞。
最终还是段瑾寒打破了沉默,“年年,事情不是你现在所想的那样。”
“段瑾寒,我给了你几次机会让你告诉我实情,我没有生气你的故意隐瞒,只是希望你能在这些事上对我那么真诚坦白一点,不然每次这样突发状况的时候,都会显得我很多余尴尬。”傅年年有些委屈地咬住下唇,脸上划过一丝失落,“我要回去了,你好好照顾她吧,她。。。需要人多陪陪。”
最后那句话傅年年也不知为何会说出口,只是觉得苏娆那般美好的女子实在过于可怜了。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对段瑾寒生气,她有的只是期望落空后的失望。
段瑾寒是个非常独立果断的男人,可是他也忘了,很多事情她不需要他替她做决定,她傅年年也是有权利知道一些事的。
不然。。。
这样的他们还怎么在一起?
傅年年轻轻地放开了他的手,只是失望地摇了摇头,接着在段瑾寒怔楞的瞬间飞快地离开了房间。
“嫂子,你到底去哪儿了,看见我哥没?你们两个怎么同时消失不见了,都快急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