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大,我这就去。”
这里的人没有不怕左手的,平常互相开玩笑那没关系,一旦左手认真起来,没人敢违抗左手的命令。
曾经那些试图挑战左手权威的人,现在坟头草都有三丈高了。
独眼走后,左手心中的悸动越发强烈。
“所有人,都各回值守,随时等候我的命令。”
“刀疤,你这家伙还没玩够啊?”
独眼还在石屋外就扯着嗓子大喊大叫,完全不在意会惊吓到正在办事的刀疤。
最好是吓得刀疤萎了,才解他心头之恨呢。
他与刀疤虽是一伙,关系却犹如仇寇,独眼嫉恨刀疤深受左手信任,更恨刀疤抢走他的女人。
明面上两人亲如兄弟,私底下却势同水火,恨不得弄死对方。
“再不出来,我可就回去向左手老大汇报了啊,说你为了一己之欲,坏左手老大大事。”
独眼没听到回应,转身就往回走,故意大声嚷嚷,想看刀疤出糗。
然而他走了几步,却还是没听到刀疤的声音。
就连石屋内,也是寂静无声。
心里咯噔一下,独眼陡然意识到出事了。
他赶紧撒腿跑过去。
近了才发现石屋的门竟是大开着,刚才由于石屋太黑才没有发觉。
独眼迈步走入石屋,晃了下眼,再睁眼才模糊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
“刀疤?”
独眼抬脚踢了下,没动静,便蹲下来在’尸体‘上摸索一会,确认这人正是刀疤。
坏了,出大事了。
独眼拔腿就往外走,要去把这里的情况禀报给老大。
等等!
刀疤,似乎昏迷了。
独眼脚步一顿,脸上出现犹豫的神色。
“如此天赐良机,我若错过,岂不是该天打雷劈?”
独眼想罢退回石屋,眼中闪烁着狰狞凶狠,慢慢把手伸向刀疤……
“左手老大,不好了,刀疤……刀疤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