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是想跟你说说灿灿的事情。”易洛洛赶紧表明自己的来意。
夏风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继而用极尽魅惑的语气说道:“怎么,你准备让我站在外面跟你说话?”
易洛洛闻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步进去,但是却没有关门。
夏风的眉头皱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怀疑他的人品么?
“把门关上!”
夏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他不允许别人对自己的任何事情产生怀疑,特别是女人。
易洛洛又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在确认他只是微醺之后,转身将门关上。
“说吧,你想说什么?”夏风坐在沙发上,架起了二郎腿,又端起了桌上的红酒杯,摇晃了一下,轻轻抿了一口。
“夏明灿他还只是一个孩子!”易洛洛想到这里,情绪就激动了起来,站在夏风旁边就说了起来。
夏风的目光落在电视柜旁边的照片上,女孩的笑颜还很灿烂,表情上却没有一丝波澜:“那又怎么样?”
“你应该给他一个孩子该有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强迫他做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易洛洛的语气逐渐提高:“就因为你们是大家族,就应该让孩子遭受这样的童年吗?他不应该!”
“怎么?你一来,他就向你诉苦水了?”夏风的眼睛微眯,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危险。
易洛洛心里一惊,自己这样跑来兴师问罪,会不会给明灿找来麻烦,她只顾着给夏明灿抱不平,却没有想到这样做可能带来的后果。
但是想想,夏明灿是夏风的孩子,既然是亲生孩子,又会怎么样呢?想到这里,易洛洛的心放了下来,说话也更加理直气壮了起来。
“不是,我看着他我都觉得辛苦,他学的很多东西,我都觉得瞠目结舌,他是你的亲生儿子,难道你都不心疼他么?”易洛洛的脸上露出了焦急,就怕夏风和她的想法背道而驰,不能理解她的意思。
夏风听到这话,心中已经有一点愠怒了,他克制住这种怒意:“你是什么出生,他是什么出生,你们俩能相提并论吗?我自己的儿子我不知道心疼?难道还用你交?多管闲事也要看一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好啊,那我就告诉你,我是什么身份!”易洛洛听见这话,情绪也激动了起来,不甘示弱道:“我,是夏明灿的养母,当初是我收养了他,如果不是我,他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们谁都无法预料,你听懂了吗?!”
夏风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两步走过去,一把掐住易洛洛的下巴,语气冷凝:“哼,真是一张伶牙俐齿!也真是爱多管闲事!”
“这不是闲事!”易洛洛感觉到了下巴处一阵酸痛,想要挣扎却又挣扎不开,但还是拼尽嘴巴的力气,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
忽然,夏风的俊脸不断在易洛洛的面前放大、放大、再放大,易洛洛满眼的惊恐,想要伸出双手去阻挡,却被夏风用另一只手控制住了她的一双手。
他的力气极大,大的让易洛洛发疼,无论是下巴还是手腕。
易洛洛一脸痛苦,就在她闭上眼睛准备承受这份痛苦的时候,却感到先前束缚着自己的力量一阵放松。
夏风一把将易洛洛放开,又回到了先前坐着的地方:“总有一天,你会想起琳儿的全部记忆的!”
正当易洛洛想要辩驳的时候,夏风又开口了:“还有,不该管的事情你就不要多管,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和你维护的那些人一个一个活在炼狱里。现在,你可以出去了,不要有下一次对我大呼小叫的情绪。”
夏风的话中没有一点怒意,而易洛洛却从这段话里听出了要把人冻住般的寒冷,似乎她再多说一句话,夏风就会送她去北极。
没有再说话,易洛洛默默的走了出去,这场兴师问罪,以易洛洛的失败告终。
其实她又何尝不知道有钱人家的教育方式和他们这些寻常人家是不一样的,夏明灿以后要面对的是整个夏家的产业,他也确实需要有这些方面的技能。
只是这对一个孩子来说,始终都太过于残忍,而她也确实是不忍心。
屋内的夏风,在门被关上的一瞬间,刚才所有的情绪和怒意,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起身,走向电视柜旁边的那个相框,小心翼翼的拿起,然后擦拭着里面那张和易洛洛一模一样的小脸。
“你们……还真是像,不仅长得一模一样,连性格和脾气都一模一样。”
夏风深深的将照片上的小脸映入眼底:“明灿是我们的儿子,你会怪我让他小小年纪就承受了这么多事情,而没有一个快乐的童年么?”
夏风的心里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一般:“你和她这么相像,是不是她的想法就是你的想法呢?”
这么想着,夏风转身拿起一旁的座机电话:“刘伯,从明天开始,把夏明灿的功课减半。”
国的月色似乎都带这些异国风情,易洛洛看着那月亮,不知道北月夜现在是什么样的一种状态,会不会很难受,会不会翻遍国都想要找到她?
原本疲惫了一天了易洛洛,此时却似乎没有那么疲惫了,反而是睡不着。
月光透过玻璃,拉长了她的身影,显得孤独而又寂寞。
次日醒来,易洛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副堡的私人医院看看易轩的情况,也不知道他在那里适应不适应。
一进私人医院,昨天扶易轩的那个护士就过来了,她知道易洛洛是谁,没有多问,就将易洛洛带到了易轩所在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