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月夜闻言顿时笑了:“好了好了,我会帮你报仇的。有没有哪里伤到了?”
易洛洛抬起了头,一脸委屈的将胳膊抬了起来:“这里,还有这里。”
这是易洛洛回来的时候,为了制造逃跑受伤的假象刻意制造的伤疤。
虽然只是小小的擦伤,但北月夜还是满脸心疼,双眼在看见伤口的时候,已经冻结成寒冰。
“你们去,让那几个人给我生不如死!”北月夜目光狠厉,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留他们命,待在那里等我!”
“是!”领头的得到命令,就带着一众人离开了。
一系列的事情吩咐完,北月夜就一把将易洛洛抱了起来,直回总统包房,惹得大厅里一众美女尖叫连连。
即使在国这个和东方国家审美不同的国家,北月夜也无疑是最受欢迎的男人。
可是她们却想不到,这么帅气多金的男人,在易洛洛的眼里却一眼都看不上。
不似昨天的粗鲁,今天的北月夜动作格外的轻柔,将易洛洛轻轻的放在了沙发上,随即去拿医药箱。
都说女人帮别人处理伤口时候的样子最最美,可易洛洛觉得,这句话放在男人身上同样适用。
此时,北月夜正在用消毒水给易洛洛的伤口消毒。
刺辣的疼痛感传来,易洛洛疼的“嘶~”了一声,继而紧紧的咬住了牙关。
北月夜见易洛洛忍疼,心疼的在易洛洛的伤口上吹着气,这才让易洛洛感觉好了一些,而北月夜手下的力道也轻柔了许多。
那样一个冷傲的男子,在为她包扎伤口的时候,怎么就能那么温柔呢?
那温柔而认真的样子,竟那样轻易就触动了易洛洛的心,加上完美的侧颜,易洛洛几乎瞬间就被折服。
一个男人为何能好看到这种程度,到这种女人看了都能羡慕嫉妒恨的程度?
易洛洛努了努嘴,将脸瞥向一边,她怕自己再看下去就真的沉沦下去了。
这个男人,和他相遇就注定是个错误,到现在,错误越来越明显了。
而现在,她要结束这个错误,已经下定了决心,无法改变。
北月夜来到关押那几个抢劫犯的地下室时,那几个人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皮开肉绽,似乎已经是小问题了,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才更令人害怕。
要说折磨人,北月夜这里的刑法,简直堪比满清十大酷刑。
地下室的门打开之际,一股子血腥的味道就侵袭了过来,北月夜皱了皱眉,锃亮的皮鞋踏进了屋内。
立马就有人给他搬过来了一个真皮沙发,北月夜慢悠悠的坐下。
“怎么样?问出什么来没?”北月夜看着那几个已经不成人样的男人。
“报告总裁,还没有。”有人来向北月夜报告,说完又回头看了看那几个男人:“这些人的嘴,都硬的很!”
“硬?”北月夜的神色冷峻,转头看向来向他报道的男人,语气强烈:“那就给我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