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去。”
裴玉菲顿时皱眉看向他,“凭什么?你还管我的自由?”
“你去可以,昨天答应的事情做废。”
“你……”裴玉菲气结,昨天的事不就是他答应她帮她追蒋殊言的事吗?居然用这件事来威胁她?他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
慕临席神情晦暗不明,压低声音,“你不是喜欢蒋殊言?还想着去嫖?”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去那种地方想干什么,她的德性他摸得一清二楚。
“嫖?谁要嫖?我只是去看看!”裴玉菲简直气死了,他那什么语气?他这是在怀疑她的人品!
原本坐在另一边的易洛洛和北月夜没在意他们的窃窃私语,裴玉菲这一下声音拔高,一下子就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北月夜心想裴玉菲果然不是什么好人,而易洛洛则是以为裴玉菲和慕临席吵了架,关心道,“怎么了?别生气。”
慕临席面不改色地瞎扯,“她想要个瓢。”
“瓢?”
“勺子。”
裴玉菲气哼哼地不反驳,要不是顾忌着易洛洛和北月夜,她早骂他了。
易洛洛莫名其妙地叫佣人拿过一个勺子,递给了裴玉菲。
“是我的错。”慕临席十分爽快地认错,亲自给裴玉菲倒上了酒,递给她,眸光微闪,“喝酒。”
裴玉菲没拒绝,和几人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到最后,在慕临席有意而为之下,裴玉菲果然被他灌醉了,慕临席也没好到哪里去,醉眼迷离,两个人酒量虽好,但也经不住这样海灌,这一回谁都没能走出别墅。
北月夜倒是没醉,从慕临席意图灌裴玉菲酒的时候开始,他就没理这两个人了,专心给他的女人剥虾吃,易洛洛也是只喝了果汁,清醒得很,就这样看着面前的男女你一杯我一杯喝得欢快。
“我觉得慕临席很关心裴玉菲啊。”
易洛洛早都察觉到不对劲了,自从慕临席回来以后,对裴玉菲好像越来越在意的样子。
北月夜看都没看趴在桌上的两个醉鬼一眼,喂了易洛洛一口虾仁,“慕临席喜欢裴玉菲。”
“砰!”
慕临席似是有所感应,动了动胳膊,瞬间挥掉了桌上的一个高脚酒杯,砸在地上,玻璃四溅。
易洛洛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他听见你说话了?”
北月夜直接踹了踹慕临席的小腿,见对方没有反应,十分肯定地下了结论,“没有,醉得像是死猪一样。”
“……”这方法真简单粗暴。
易洛洛单身撑在桌子上,支着下巴,看看慕临席又看看裴玉菲,言归正传,“你怎么知道的?他们不是朋友吗?”
“别天真了,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可能有真正的友谊。”
北月夜嗤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还沾着油光,毫不客气地捧住易洛洛的脸,转向自己,“看我,不许看别的男人。”
易洛洛无奈地看着男人,“可你不是说他们不可能吗?”
“结婚不可能,能不能玩到一起不一定。”
毕竟裴玉菲和慕临席以前个性那么相像,如今裴玉菲一如既往地没节操,只是不知道慕临席是不是和从前一样风流不羁?
易洛洛回忆起来,自己当时的确是问北月夜他们两个人般不般配,所以他才会说了他们两个人不可能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