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他不应该拿那些庸脂俗粉和她比。
易洛洛和她们是不同的,她心地善良,性情温婉,坚强不屈,没有半分虚荣,很容易满足。她对他来说,是特殊的存在,是他值得一生去珍爱的女人。
就算是为她倾尽一生的财富,也抵不住她一个微笑。
易洛洛听见北月夜的话,顿时没好气地反问,“花钱大手大脚是好习惯吗?这是坏毛病,而且你身上就有,得改。”
北月夜看着她没有说话,狭长漆黑的眼眸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嫌我丢人呐?没错,我就是小市民心态,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花这么多钱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北月夜薄唇轻启,打断她的话,“你在心疼我的钱?或者说是在心疼我,嗯?”
一语命中正心。
易洛洛动动嘴唇想说话,却吐不出反驳的话语,只得讷讷地承认,“嗯,是有点。”
“明明有很多。”
“一点点。”
“很多。”
“好吧。”易洛洛无奈地点头,微微抬头注视着男人的眼眸,“我觉得你…很辛苦。”
“一个人支撑起北氏这样的大集团,很累吧?”
北月夜的心脏像是被小锤子敲打一般,一下又一下地震**着。
这么多年来,所有人包括他的父亲,都只会关注他的成绩,他的成就,没有人关心他在背后付出多少心血,就连他自己也习惯地不去在意。
可是今天,她心疼地对他说,“我觉得你很辛苦。”
原来,他所有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不过是几秒之间,北月夜已经整理好心绪,不动声色地和她十指相扣,“这有什么,要是为了你,一切都值得。”
“抱歉,我没有帮到你你什么。”
她没有显赫的家世,只能默默地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辛苦。
北月夜的语气温柔又宠溺,“你要是能早点准备好嫁给我就是最大的帮助,嗯?”
易洛洛咬咬唇,别过脸装作没听见地跳过话题,“这个小提琴家水平很高。”
北月夜只能无奈地捏了一下她的脸,“小没良心。”
其实这是他的假话。
在会场里待人接物的周管家忽然走了过来,低声对北月夜说了句什么后,等待指示。
北月夜脸色的冷意转瞬即逝,他低头用下巴亲昵地蹭蹭易洛洛的脸,温声道,“有点状况我去处理一下,你在这里等我,少喝点酒。”
易洛洛乖乖地应了。
北月夜笑着在她的唇瓣上轻啄一口,然后才起身离去。
整个会场里都是他的人,他倒不担心易洛洛的安全问题,所以才亲自去处理这件事。
北月夜前脚一走,裴玉菲后脚就过来和易洛洛坐了一桌,“易洛洛,你男人终于走了。”
易洛洛有些不适应这个称呼,但也没说什么,“你很希望他走吗?”
“你倒是没看见,刚才他瞥我那一个眼神,绝对不是善意。”
裴玉菲黛眉微皱,露出郁闷的神色,“我最近没做什么得罪他的事情吧?”
易洛洛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北月夜脾气就这样吧。”
裴玉菲轻啧一声,“也只有你能忍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