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出乎意料,难道是她的口才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了吗?
这边易洛洛还在兀自想着,另一边的北月夜却忽然哼了一声,明显有些吃味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你在为那个女交警说话。”
“没有啊。”易洛洛准备装傻。
北月夜不买她的帐,“我已经让你如愿了,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点表示?”
说着,漆黑如夜空的眸子别有意味地瞥了她一眼,还带着丝丝邪气,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易洛洛的脸上爬起了一丝丝红晕,假装没有听见,别过脸去看外面一闪过逝的风景。
北月夜轻笑一声,故意扬起声音,“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让我想想,今天晚上玩什么花样比较好呢……”
“不行!”易洛洛的脸变得红彤彤的,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我不同意。”
“不同意也得同意。”
“我…我今天来例假了。”易洛洛咬了咬唇,垂下眼睛掩饰眸底的几分心虚。
“那你现在觉得疼吗?”北月夜顿时皱了皱眉,回想了一下,又道,“我记得你的生理期好像不是今天。”
易洛洛下意识地捂了一下小腹,“嗯…不怎么疼,我的生理期不怎么正常。”
北月夜也不疑有他,若有所思道,“应该找个中医给你调理一下这个毛病,西医不怎么靠谱。”
“嗯。”易洛洛应了声,心里悄悄地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打消了北月夜要睡她的念头了。
她这几天是危险期,万一真的中招怀了宝宝……这可不是她所希望发生的事情。
“对了,今天医院里发生的事情,接下来该怎么做?”和北月夜扯了这么久,易洛洛终于扯到了今天的医闹话题。
北月夜瞧了她一眼,又继续目不斜视地开着车,“你怎么看?”
易洛洛想了想,将自己的看法全盘托出,“我觉得应该是有人蓄意而为。感染艾滋病毒是真的,但途径暂不明确,能来尔赫医院看病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他们聚在一起来医院里将事情闹大呢?难道他们就不怕得罪你?”
“他们要得罪的人就是我。”北月夜冷笑了一声,“人言可畏,这么多的富人聚在一起声讨,我当然不好以势压人,出手摆平。”
表面上看是将易洛洛推上了风口浪尖,实际上要针对的人却是他——北月夜。
他倒很想知道,究竟是谁这么处心积虑地想要对付他?
“所以说,是真的有人在背后蓄意操纵?”
北月夜不可置否地点头,“而且,你在警局做笔录的时候,警方在尔赫医院里还搜到了艾滋病毒的血袋样本。”
“什么?”易洛洛睁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道,“尔赫医院不可能会犯这种致命的错误。”
若真是那样的话,便是蓄意传播艾滋病罪,就已经发展成了刑事案件,作为医院院长,她是该被拘留的。
想想刚刚她还在和北月夜说不要以势压人,若不是因为他的权势,自己恐怕早就蹲大牢了……
“所以现在就只有一种可能。”
北月夜的眸色沉了沉,一抹寒光快速地划过,“以尔赫医院的严谨程度,是不可能检查不出来携带病毒的血袋的,除非是,医院里有内鬼。”
“内鬼?”易洛洛眼底划过一丝担忧,“那警方能找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