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临席虽然也震惊自己奇怪都令人发指的行为,但他也是浪迹花丛多年,很快就淡定下来,随便地扯了一个借口,“本少爷就是要恶心你,怎么样?”
易洛洛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所…所以你就吻我?”
“对。”
“你怎么能这样!”易洛洛简直想晕倒,对方是花花公子,自然不会介意这些,可是她却不能接受别人随便地吻她,“我是北月夜的女人,你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吗?!”
慕临席莫名地对她强调自己是北月夜的女人感到不爽,含讥带讽的话脱口而出,“我当然知道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可是你有姿格做这个妻吗?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易小姐!”
易洛洛闻言有些语塞,“可是你也不能……”
“不能?”慕临席嗤笑一声,那一双桃花眸里划过一丝不屑,那种微妙的恶意好像又掺杂了什么别的东西浮上了心底,“月夜说爱你的话,你还真信了啊?真是天真的女人,玩物就是玩物,可怜的是玩物总喜欢拿自己当人呢。”
这些刻薄话简直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侮辱了一遍,偏偏她还无法反驳一句。
易洛洛的脸色变了又变,渐渐趋于苍白。
慕临席话一出口才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已经来不及收回,“喂,易洛洛……”
易洛洛深吸了一口气,“我要告诉北月夜。”
“好啊,你去告状啊。”慕临席瞬间又恢复了刚才的模样,“你觉得我把你刚才见了林子煜的事情告诉月夜,会怎么样?”
本来他就是因为路过看见了这件事,所以想拉她过来警告一下,但接下来发生的亲吻却是他始料未及的。
“我和他只是偶遇!”
“那你要看月夜相不相信。”
“你卑鄙!”易洛洛紧紧咬着唇。
因为这个动作,慕临席又不自觉地将视线落在她红润似果的唇瓣上,他轻笑一声,笑容十足地恶劣,“那又怎样?就算你去告诉月夜,你觉得他会相信我这个兄弟,还是相信你这个勾三搭四的女人?”
这话慕临席不过是在吓吓她,以现在北月夜对易洛洛的重视程度,他还真不能保证对方会相信他,毕竟咖啡厅的事就是前车之鉴。
但是易洛洛却相信了慕临席的话,她清楚地知道,这件事北月夜知道的话,对她绝对没有好处。
想到这里,易洛洛垂下了眼睛,沉默地转身离开。
“喂……”就这么走了?
慕临席看着她的背影,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抚过自己的唇,舌尖舔过还能尝到她残留的清甜气息。
回味无穷。
脑海里出现的四个字把慕临席吓了一跳。
他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低下头,正好看见了易洛洛刚才站着的地方有一圈一圈小小的水渍,眼泪吗?
她,哭了?
“你们说,那个叫易洛洛的女人还真是有手段啊,竟然能够让北月夜身边只有她一个女人。”
“我一看她那模样就知道,她是那种外表清纯,内心**的狐狸精。”
“只有她一个女人又怎么样?不过就是个玩意儿罢了。”
……
窃窃私语里全然都是嫉妒和不甘,极力地想要贬低那个能够站在北月夜身边的女人。
易洛洛静静地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这些刚才还在奉承她的女人换了一副嘴脸,将她贬得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