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保镖们将林紫雪押了过来。
看着这一块狼藉,她也知道自己的事情败露,对上北月夜阴狠的眼神,她终于感到了恐慌,想大声呼救,“哥……”
她刚发出一个音节,就已经被保镖牢牢堵住了嘴。
北月夜看了她一眼,对自己的手下道,“你知道我的意思。”
手下立即意会,恭敬地应声。
北月夜抱着易洛洛大步离去,回到了他们的套房里。
他刚把易洛洛放到**时,她却忽然主动地伸手,软软地勾上了他的脖子。
“易洛洛?”北月夜低声唤她,刚才因为太急他竟然没有发现她体温上的异常,现在他才发觉易洛洛身上竟然烫得吓人。
“我好热……”
易洛洛被下了药,忍到了现在也算是极限,此时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抛进了火炉之中。
她的神智慢慢有些不清醒起来,只觉得北月夜身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就是不想让他走。
北月夜立即明白过来,她是被下药了,因为药效发作变得主动起来。
该死的,她的身体不知道好没好全,这些人竟然敢给她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渐渐地,易洛洛不再满足于贴身的冰凉,下意识地自我探索着,一口咬上了北月夜的喉结。
他一把抓住她不听话的手,有些咬牙切齿道,“易洛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现在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点火,而他却只能看着她,不能将她拆吃入腹。
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呜咽,听起来却勾人极了,“我难受……”
北月夜的喉头紧缩,身体也越绷越紧,低沉的声音也带着沙哑,“你别乱动。”
可是易洛洛哪里听得进去,她现在浑身难受,忍不住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温热的唇瓣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胸膛。
北月夜脑海里的那根弦“嘣”地一声断了,直接把易洛洛按在了**上,低头狠狠地亲吻。
“这可是你先**我的。”
他的吻一点点地往下,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脖子上,锁骨上,手掌在她身上四处游走着。
因为药物的关系,易洛洛出奇地热情似火。
最后,北月夜不得不去善后白洛凡的事,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放过了易洛洛,吩咐好保镖守在门口后,才去了隔壁的套房里处理事情。
“北先生,我想你们对于我儿子的死,是否要有个交代。”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电话里严肃的响起,正是白洛凡的父亲,r国白氏的总裁北川雄。
白熊的子女众多,虽然死一两个完全不觉得心疼,但若是儿子被人蓄意杀死,便是有人在挑衅他。
此事关乎颜面,他不得不弄清楚,所以虽然人身在澳洲,但还是派了人过来查看。
“白先生,事实你不是已经了解清楚了么。”
北月夜懒懒地往椅背上一靠,一双长腿交叠,语气有些漫不经心。